韓明理打來的電話。
公司裡出了狀況。
韓明欣糾結支援的那些人，在工作群裡徵集關於提前投票的意見。
韓景洲就坐在ICU外的椅子上，和韓明欣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韓明欣剛出了醜聞，希快刀斬麻，避免原本支援的某些人轉過頭支援韓明理。
韓明理還沒有確認最終支援他的人有哪些，同時，他還需要時間去說服中間派，不希時間提前。
韓景洲當然是站在韓明理這邊的。
這個群，老爺子也在。
這會兒，韓景洲和韓明欣的辯論，老爺子每一個字都看在眼裡。
而韓明欣，不知道老爺子是在裝病，說的話，不太中聽。
助理勸說老爺子：“這些只會讓人心煩，不看也罷。”
老爺子道：“不看，我怎麼知道他們心裡的真實想法？”
他沒跟韓景洲說實話。
裝病，不是他在“教育”韓明欣的時候臨時想出來的，而是早就有這個想法，韓明欣不同意他的提議，促了這個想法變現實。
李教授進來的時候，老爺子放下了手機。
李教授一臉興地問道：“老爺子，請問您的孫媳婦，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學的是什麼專業？有沒有考研究生？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收為徒。”
老爺子角了一，“你問的這些問題，我都不知道。”
李教授不信：“哪兒還有老爺子您不知道的訊息？”
老爺子道：“行，你想知道，是吧？”
他讓助理告訴李教授。
助理道：“我們家大本科學的是藝設計，輔修醫學，學了些皮，……”
“藝設計？這怎麼可能？！輔修醫學，還只學了皮？只學了皮就能看出我做的病歷的來？！”
李教授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一聲更比一聲高。
助理平靜地回答：“是這麼說的，還說，您做的病歷的，不是看出來的，而是請的專家看出來的。”
李教授：“……”
他的眼睛裡，濃濃的失。
“我還以為我遇到個醫學奇才，還想趕把收為徒弟，免得被別人搶走了。”
他嘆了口氣，失落地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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