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要跟大家說什麼?”
眾人紛紛議論。
“估計不是什麼好事。”韓明欣提醒韓景姚和韓盈盈多注意一點兒。
韓景姚道:“韓景洲該不會是想分份給文崢和他們的孩子吧?”
韓明欣和韓盈盈同時看著他,“你聽到風聲了?”
“我就是那麼一猜。”韓景姚道:“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是嗎?”
確實如此。
不管是韓景洲還是韓景姚或者說韓盈盈,一生下來,就分了份給他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是想讓老爺子把手中的份分一部分給剛出生的這個孩子。”韓明欣的眉頭皺了起來。
韓景洲現在只是掌了韓氏的權,但是份還是老爺子佔的最大。
只要韓景洲這一房的份加起來佔不了大頭,他們就還有把韓景洲從董事長位置上搞下去的希。
“媽,我們能阻止這件事發生嗎?”韓盈盈道。
韓明欣嘆了口氣,“不能,只希你們姥爺別看在他是長子嫡孫的份兒上,多給了。”
長子嫡孫。
這四個字,就是韓明欣心裡的痛。
這輩子,如果是個男孩兒,就好了,雖然是男孩兒也不是長子,但相信,只要是男孩兒,老爺子和老太太肯定就沒這麼偏心了。
所有人都在猜,只有談紅纓坐立難安。
韓明理覺得奇怪,“你怎麼了?不舒服?”
談紅纓不太耐煩地說道:“不是。”
心裡很煩。
兒子跟說了秘之後,誰也沒告訴,就連丈夫,也沒說。
這個家裡,除了那兩個當事人之外,只有一個人知道這個秘。
在看到韓景洲發在群裡的通知後,就立即打電話問他,想說什麼。
韓景洲不想讓阻攔,就說道:“到時候就知道了。”
談紅纓心裡有很不好的預。
但是,只要是大兒子決定了的事,就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
談紅纓還是覺得,該給韓明理打個預防針:“一會兒,不管你兒子說什麼,你都不要發表意見。”
韓明理皺眉道:“難不,他還真打算開口要份吧?份的事,他爺爺知道,他著什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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