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直監聽喬薇所有通話的韓景洲臉上,也不自覺地出了微笑。
“韓總,您是聽到什麼好聽的歌麼?笑得這麼好看。”
陪同韓景洲一起出差的向詩意痴迷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
韓景洲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笑了。
經向詩意這麼一問,他就把給下去了。
他淡淡地瞥了向詩意一眼,沒說話。
他幾乎可以肯定,之前,就是向詩意聽到了他訂餐廳,才和韓盈盈一起安排了白汀一那一齣。
雖然不承認。
原本,同意留在邊,是為了以後可以利用來對付他姑姑。
卻沒想到,一個沒注意,先讓自己栽了個跟頭。
暫時還沒有把從邊踢開的必要,不過,他以後得更加謹慎才是。
向詩意心裡很著急,能覺出韓景洲最近對的態度,又回到了向他報信,說“姜文崢”被姜志遠帶走了之前。
被他溫地對待過之後,再變以前這種冷淡的樣子,向詩意心裡的落差很大,接不了。
得想個辦法,側面地提一提幫了“姜文崢”的事,啟用景洲哥的記憶,讓他重新對好。
正琢磨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接到家裡打來的電話,說爸爸突發心臟病住院了。
向詩意嚇了一大跳,尋求韓景洲的安:“景洲哥,我擔心我爸爸,我現在心裡好啊。”
韓景洲立即讓秘書給訂了機票,讓提前回臨海。
他又給喬薇發了訊息:【向董的父親突發心臟病住院了,你以我們倆共同的名義,去趟醫院探一下吧。】
喬薇不確定向家的人有沒有花過敏症,沒有買鮮花,而是帶了個果籃,去醫院。
向老爺子今年七十八,目前住在ICU裡面,病複雜,除了心臟病之外,上還有多種慢病以及臟功能不全。
醫生正在給家屬分析病。
保守治療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他們做不了這種高齡又複雜的手,病人如果想要好起來,得轉院。
目前,全世界範圍,能做這種複雜手的醫院屈指可數。
但是老人現在病重這樣,長途的轉運,也面臨著一定的風險。
喬薇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巧了,就是能做這種複雜手的屈指可數的醫生之一。
如果借用這家醫院的場地,來為向老爺子做手的話,一來免了他轉運的風險,二來,還了欠向詩意的人。
等還了欠向詩意的人,以後,如果再針對,再聯手韓盈盈對設局,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回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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