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把向詩意給下藥那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太太。
老太太目瞪口呆地盯著,“向詩意給你下藥,被你察覺了,你把下了藥的咖啡給了景洲?!”
“我那是能確定那個藥沒有大問題,才把咖啡給景洲喝的。當然,後來景洲生我氣了,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跟他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為了不讓這件事被向詩意抖摟出來,喬薇乾脆自己全部說了。
老太太氣得大氣,“你真是、真是……”
“這件事,我認錯。”喬薇誠懇地說道:“但是不管是上次我擄走了向詩意,還是今天打,我都不會認錯。”
“你懂不懂什麼大局觀?你懂不懂什麼沉得住氣?你這個樣子,怎麼為景洲的賢助?”
老太太一堆的問題砸向喬薇。
喬薇從來沒有想過什麼賢助的問題。
在遇到韓景洲以前,就沒想過要結婚這種事。
覺得自己大約會死在研究室,或者死在給人治病的路上。
即便是現在,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韓景洲,也從來沒想過什麼賢助的事。
以後依然會做研究,會當醫生,不可能在家當、當賢助的。
當然,也儘量不會給韓景洲拖後。
這次做的事,並沒有覺得自己在拖後。
“,我有我的原則。”說道:“有些事,我不能容忍,我也不會眼看著景洲蒙不白之冤,還要忍氣吞聲。”
老太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不再看喬薇:“你給我去佛堂反省,不到晚飯時間,不能出來。”
佛堂,是老太太每天唸經禮佛的地方,就在老太太的院子裡。
喬薇沒有任何異議地站了起來,作勢往外走。
走到半路,的一晃,地往地上倒。
老太太邊的保姆嚇了一跳,“哎呀。”
老太太也嚇了一跳,讓保姆上前看喬薇怎麼了。
“暈倒了!”保姆道。
喬薇自己就是醫生,裝暈倒,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快醫生!”老太太道。
家裡有老人又有孕婦,最近便讓醫生常住在萬景園了。
喬薇幽幽醒轉,有氣無力地說道:“別,別醫生。”
保姆和老夫人換了一個眼神,覺得喬薇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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