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可怡迅速否認：“我們就只欺負了兩三個月，後來就停止了，畢竟要高考了，學習任務很重，們幾個要準備出國的事，也很忙。”
即便是面對著邵聿晟，也不敢說當年們為什麼突然就停止欺負郭悅希了。
緒大波當中的邵聿晟沒有注意到蘇可怡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
邵聿晟覺自己的心臟被揪了一團，作痛。
們說只欺負了兩三個月？
他不敢想象，那兩三個月悅希是怎麼過來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說話的？”他咬牙切齒地繼續問。
“高三上半學期，是什麼時候忘了，反正就是上課老師讓回答問題也不開口，後來，老師就不回答問題了。”蘇可怡道。
“最後一個問題。”
“你是想問我們是怎麼欺負的？”蘇可怡自作聰明地問道。
“你們是怎麼欺負的，我已經從別人那裡打聽到了。”邵聿晟冷道。
蘇可怡瑟了一下。
邵聿晟一字一字地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關於我和悅希是怎麼鬧翻的這件事，你知道多？”
蘇可怡並不知道，問出這個問題的邵聿晟心有多張。
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唐雅晴說悅希跟你往，還跟別人搞劈，腳踏兩隻船。”
“還有呢？”
“多的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唐雅晴告訴我的。你問這個做什麼？你們的事你不是最清楚麼？”
不，他不清楚。
邵聿晟反覆追問後，知道自己不能從蘇可怡這裡問出什麼了。
最重要的那件事，他還是沒能找到真相。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唐雅晴一直在他面前演戲，而悅希之所以到欺負，都是因為他。
“如果你見到郭悅希，能幫我跟說聲對不起麼？”蘇可怡問正要上車的邵聿晟。
邵聿晟心想：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不需要這種虛無縹緲的道歉。”
回城的路上，邵聿晟反覆地問自己：如果當年，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真相，他該怎麼辦？
回到水灣，邵聿晟額頭在悅希家的大門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按門鈴。
沒人來開門。
他又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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