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灝隨手關掉了聲音。
唐雅晴的尖聲便傳不過來了。
如果想聽,戴耳機還是能聽,但是悅希並沒有這種喜好,所以,沒有提出要聽聲音這種要求。
水繼續在注玻璃缸。
江天灝過話筒提醒唐雅晴:“你剛才用那個鋸子鋸了鐵鏈幾下,沒鋸開,你就覺得它沒用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吧,如果你堅持往一個地方反覆鋸,還是有可能把鐵鏈子鋸開的。”
如果唐雅晴要去鋸鐵鏈,就得把腦袋整個鑽進水裡。
後悔莫及,早該這麼做的。
但心裡也清楚,就算一開始把鐵鏈鋸開了,江天灝也不會放過。
很怕蛇,害怕得小便失。
但除了驚惶地尖之外,什麼都顧不上了。
水慢慢地沒過了唐雅晴的脖子。
只有努力墊著腳尖,把腦袋用力仰起來,才能呼吸。
但堅持不了多久就洩了氣,喝了好幾大口水。
只好又墊起腳尖,就連那兩條蛇也顧不上了。
只是害怕,為了緩解這害怕,在心裡不停地詛咒悅希。
在唐雅晴徹底昏過去之前,江天灝讓人把放了出來。
為了緩解剛才那一幕幕的衝擊,江天灝給貝旺使了個眼。
貝旺貌似不經意地提到:“希姐,上次邵聿晟先生也來過這個地方呢。”
悅希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從監控影片上轉移到了貝旺的這句話上面。
“誒?邵聿晟也來過這兒?”
“對啊。”貝旺道:“上次也是我做的接待,您應該還記得吧,上次您記者招待會的時候,我哥和邵聿晟聯手,幫您找了些證人。當時那些證人就曾經來過這棟房子。”
事實上,那次是江天灝為了刺激邵聿晟,把邵聿晟帶到這兒來,告訴他當年的真相。
後來,在唐雅晴誣陷悅希的時候,邵聿晟主找到江天灝,和他聯手。
貝旺換了個說法,就好像,一開始,江天灝和邵聿晟就決定了要聯手似的,而且,其中佔據主導地位的,還是江天灝。
悅希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味,自然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說經過了剛才那一幕幕的衝擊,思維還有些混,更是沒有多想。
不得不說,江天灝就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當年他當真要把怎樣,肯定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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