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見的,不敢編故事。”釘子道。
唐雅晴怒火中燒,沒想到自己的心腹再次背叛了自己。
想到了之前被趕走的那個前心腹,一個二個都不忠心,真是白養了!
“你有什麼點子?”忍著心裡的怒意問道。
釘子道:“我覺得,您可以請邵總出面。以前唐家和邵家沒有鬧矛盾的時候,不是有叉持麼?我看這次也可以用這種方法,趁著最近票下跌得厲害,引進邵家的資金,把其他人的份稀釋掉。到時候邵總肯定站在您這邊,等您從代理董事長變正式的董事長之後,再跟他們秋後算賬也不遲。”
唐雅晴久久地沉默了。
釘子掛掉電話後,向悅希彙報了這件事——這是悅希據邵聿晟那邊的安排,讓釘子在合適的機會,向唐雅晴提的建議。
“做得好,辛苦了。”悅希道。
當晚,釘子回到家之後,按照慣例把工作的進展寫彙報,上。
只要是關於悅希這邊的工作彙報,江天灝都能看到。
悅希並沒有把這個訊息告訴邵聿晟,如果邵聿晟知道了,安的釘子有很大的暴風險。
安靜地等待著,看唐雅晴會做出什麼決定。
唐雅晴心裡有很大顧慮。
也不傻。
和邵坤又沒有結婚,如果邵坤一直站在這邊還好,如果他翻臉呢?
說什麼叉持,現在本沒有資本讓邵坤同意唐家注資邵家,只能單方面地引進邵家的資金。
可是,好像,也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要是再不行,這個代理董事長的位置肯定不保了。
爸爸的病一直不見好,董事會那些人以後肯定會給小鞋穿,的日子會越來越難,以後唐氏恐怕也會變別人的。
與其讓別人趕走,不如,把邵坤引進來,聯手制別人。
唐雅晴左思右想,決定婚。
心準備了燭晚餐,穿得風萬種,向邵坤求婚。
以前曾經想過由向心的男人求婚,當然,那個想象中的男人,是邵聿晟。
有時候事就是這麼荒唐,沒能向邵聿晟求婚,倒是向他爸爸求婚了。
邵坤看著唐雅晴放在桌上的對戒,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想讓我跟你一起戴對戒?”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一直戴著和魏巧荺的婚戒,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唐雅晴是早就看這枚戒指不順眼了,但向來心高氣傲,不會自己把這戒指摘下來扔了,必須得讓邵坤自己把這戒指扔了才行。
邵坤拿起對戒當中的男戒在手指上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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