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還是你給我下藥了呢!我平時也沒這麼控制不住我自己!”
保鏢擔不起“強”的責任,也不想坐牢,順著唐雅晴的思路,把錯又推了回到了上。
唐雅晴吼道:“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你又不是沒幹過!”保鏢道:“你以前還給邵聿晟下過藥,只是沒有得逞而已。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幹了。”
唐雅晴急得快哭了。
從來沒見過邵坤的臉如此之黑,黑得,好像這張臉上馬上就要降下暴風雨似的。
的直覺告訴,承不起邵坤的怒意。
“我就算要給人下藥,也不會給你下!”衝過去,狠狠地往保鏢的小上踢了一腳,剛好踢在他的脛骨上,疼得他抱著蹲到了地上。
“唐雅晴,你是不是當我傻?”邵坤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冰箱裡面凍過似的。
唐雅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剛才,他說你們昨晚上就在一起,要是當真是他給你下的藥,你覺得委屈了,早晨你還讓他開車送你去上班?”
唐雅晴咬著牙關,直打。
找不到藉口來解釋。
昨晚,確實是和保鏢在一起,今天早晨,也確實是有點兒後悔,於是,威脅保鏢不準說出去。
如果莫名其妙辭退保鏢,擔心別人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所以,為了不破綻,打算還是像往常那樣,依然由保鏢開車送去上班。
誰知道,半道上……
覺得自己應該回憶當時的事,把自己怎麼突然在半道上就想要的事搞清楚,但在邵坤的怒視之下,連一丁點兒的記憶都不敢讀取出來。
一定有問題!
一定是有人要整!
但是,問題出在哪兒呢?
昨晚上,以及今天早上,有什麼事,是都做了的?
“對,一定是我吃的飯有問題,一定是!不然我不會跟中了邪一樣。”唐雅晴轉衝著廚房的方向怒吼:“昨晚上的晚飯和今天早晨的早飯,是誰做的?給我滾出來!”
幾個保姆全都聚集到客廳來了。
負責做飯的保姆哭著喊冤,說自己勤勤懇懇清清白白,經得起查,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如果主人家不信,大可以報警。
“那就報警!我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查清楚!”唐雅晴邊說邊到找自己的手機。
邵坤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往地板上一砸。
地板上鋪著又厚又鬆的地毯,菸灰缸砸在地毯上,只發出了一聲悶哼,沒摔壞,倒是菸灰缸的稜角把地毯勾壞了一塊。
看似沒什麼聲音的作,卻把看到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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