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溫地灑進來,落在相擁的兩人上,將一室的曖昧暈染得越發濃重。
不知過了多久,雲一一的意識徹底陷混沌,約約覺有人小心翼翼地握著的手,用溫熱的巾輕輕拭著,然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沒有喧囂,沒有紛擾。元宵節,就這樣在綿長的夜裡,在兩個人相依的睡夢中,緩緩落幕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過窗簾的隙鑽進來,落在雲一一的臉上。
緩緩睜開眼,剛想抬手一眼睛,就發現手臂酸得厲害,像是灌了鉛似的。
昨晚的記憶如同水般湧來,玄關的壁咚,他無賴地讓喊寶寶,逃跑,被他公主抱回主臥,還有那些溫又纏綿的吻……
雲一一的臉頰瞬間紅,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
鏡子裡的孩,臉頰泛紅,眼底還帶著一未褪的慵懶,尤其是脖子上,赫然印著幾個淺淺的紅痕,像一朵朵答答的小草莓。
“啊——林宴!”
雲一一的尖聲差點掀翻浴室的屋頂,氣急敗壞地指著鏡子裡的自己,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林宴算賬。
手忙腳地洗漱完,怒氣衝衝地跑出臥室,客廳裡空的,廚房也沒有傳來悉的做飯聲,連主臥都沒人影。
“跑哪去了?”雲一一嘀咕著,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半,轉念一想,林宴出門從來都會給留字條,難道是在書房?
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趴在門口聽了聽沒有聲音。“難道是出去啦?”
推開門,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林宴的上。他穿著一灰的休閒服,勾勒出他拔修長的形,正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發出噠噠的聲響。
雲一一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裡的火氣瞬間就蔫了下去。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想從背後嚇他一跳。
待慢慢走近,視線不經意地掃過發亮的螢幕,是一張婚紗設計圖,是一件設計簡約的公主風婚紗,純白的緞面在螢幕上泛著珍珠般的澤,襬繪著緻的藤蔓花紋,蜿蜒向上。而在設計圖右側的備註欄“為那些笑起來眼裡有星星的孩設計…”
就在這時,林宴似乎察覺到了後的氣息。他的右手食指在控板上輕輕一,頁面瞬間消失,切換了一整個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就像他本就該在理這份檔案。
又小聲地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哼,雙標怪。”
雲一一心裡掠過一疑,卻又覺得或許只是他公司合作的設計稿,便沒再多想。
明明昨晚還無賴地纏著喊寶寶,今天早上卻一聲不吭地躲在書房工作,連個早安都沒說。
正嘀咕著,林宴突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緩緩轉過,看向門口的,眼底漾起一抹溫的笑意。
林宴站起,朝走來。他比高出許多,靠近時,那種悉的、帶著雪松香的迫又回來了。但他只是手,輕輕了睡得翹起的頭髮,作溫得不可思議。
“早餐在廚房溫著,先去吃飯,”他說,“我理完這份檔案就過來。”
“嗯!”雲一一的心跳,又不爭氣地了一拍。
吃完早餐,林宴換好服準備去公司。他站在玄關穿鞋,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又折返回來,在上落下一個輕的吻。
林宴低笑,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晚上想吃什麼?我帶回來。”
“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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