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啟手機自帶的相機,對著狼狽不堪的蘇清檸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顧辭。
接著,他又發了一個他家的地址,轉走到窗子邊站立定,看著外面。
不一會兒,庭院裡停了一輛黑的車。隨後只見三人推門走進大廳。
只見客廳裡的地上,蘇清檸被反綁著手,蜷在客廳中央的地上,頭髮散,看起來很慘。
在看到林宴的瞬間,那雙原本寫滿恐懼的眼睛,躺在地上的蘇清檸,完全忘記了昨晚的算計,向前挪,趴在他的腳邊:
“阿宴哥!阿宴哥你來了!”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悽楚,“救救我!江洵他瘋了!他把我綁來這裡,他打我……你看我的臉!”
努力側過臉,想讓林宴看到臉頰上清晰的指痕和角的淤青,“他是非法拘!阿宴哥,看在我們過去的分上,你帶我走,報警抓他!”
一邊哭訴,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因為雙手被縛,姿勢狼狽,的目哀切地鎖定林宴,彷彿他是唯一的救世主。
林宴沒有,就這樣面無表地看著表演:“你去找一一,跟說了什麼?”
這個問題顯然出乎蘇清檸的意料,愣了足足兩三秒,眼淚還掛在睫上,表有一瞬間的僵。
沒想到,他竟然無視的慘狀,問的竟是那個人的事。
這細微的錯愕過後,泛起怨毒和破罐破摔的瘋狂,迅速取代了眼中的哀求。
不再試圖站起,而是仰頭看著林宴,忽然又狂笑了起來,像瘋了一樣。
“哈哈……哈哈哈……”
笑得肩膀抖,笑得眼淚又流了出來,只是這次,那眼淚裡沒有半分悲傷,只有歇斯底里的快意:
“原來是為了這個……林宴,你急匆匆趕來,不是來救我的,是來替你的小人興師問罪的?”
林宴下頜線繃,重複道:“你、跟、、說、了、什、麼?”
蘇清檸止住笑,歪著頭,惡毒的眼神打量著林宴,彷彿在欣賞他的痛苦。
“我說了什麼呀?”拖長了語調,像是在回憶什麼甜的事,“哦,我告訴,你昨晚沒回家,是在陪我呢,我們乾柴烈火。纏綿悱惻!”
故意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還給看了昨晚我們的照片,我們的那麼近……”
每說一句,林宴垂在側的手就攥一分,指甲深深陷掌心。
“還有啊,”蘇清檸似乎很滿意林宴的反應,繼續用輕卻格外惡毒的語氣說,“我告訴,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給看了孕檢單哦,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當時那個表啊……嘖嘖!”
於曉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顧辭的臉也沉得可怕。
“哦,還不止呢,”蘇清檸越說越興,眼中閃爍著扭曲的,“我怕不信,還給聽了一段錄音,一聽就信了,宴哥……”
“夠了!”於曉倩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抖,“蘇清檸,你還是人嗎?!”
蘇清檸猛地轉頭看向於曉倩,眼神像淬毒的針:“我是不是人,不到你說!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
轉回頭,死死盯著林宴,笑容燦爛得像盛放的罌粟:“你知道最後什麼樣子嗎?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眼神空……哈哈哈,真彩!太彩了!”
於曉倩捂住了,眼淚奪眶而出,能想象到雲一一當時到底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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