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後方到來的車隊吸引而來的大批夜遊者,已經朝著基地大門這邊近了過來。
那些先一步離開的流民已經逃回了建築裡,還在外面心存僥倖的傢伙們,此刻鬼哭狼嚎地大喊著,四散奔逃。
慘聲不絕於耳,冒險車隊裡的人紛紛探出子抬著槍,殺著圍攻過來的夜遊者。
有些還心存僥倖的,依舊堵在基地的大門口,聽見基地要開門,一陣欣喜若狂。
原本還閉毫不肯鬆的大門,此時竟然轟鳴著打開了。
流民們興地往裡衝,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掃的子彈。
他們的笑容甚至都來得及在臉上多停留一秒,就徹底僵在了上面,
隨著癱倒下來的瘦弱軀,被門出來的幾名守衛,用鏟子推向了基地外的兩側,給車子讓出了一條道。
一輛輛車子朝著基地行駛了過去,趁著那些夜遊者攻擊四散奔逃的人群,車子跟著前面,駛了基地厚重的大門。
這大門加裝了厚重的金屬,車子沿著街道一路往前。
城牆上響徹著槍聲,梁楷的車子跟著前面的車子向行駛了幾十米遠後,停在了一道閘道口前。
雨幕之中,一側的房子裡跑出來幾人,朝著車子的眾人招手,示意他們下車檢查。
梁楷熄了火,眾人推開車門下了車。
外面的雨勢很大,葉宵手將服的帽兜戴上,一行人在冰冷的雨水中,跟隨著指示進了一側的房子。
噼裡啪啦的雨聲隔絕在屋外,一側是個收費窗。
裡面的朝外面喊著:“5人以下1顆種核過路費,5人以上2顆過路費。”
前方几個車隊的人打扮和陳戈他們差不多,服都暗沉的灰黑,渾沒有鮮亮的,服都是耐磨的材質,裹著一層陳舊。
暗沉糙的皮可以看出,他們經常地在外面奔波,但是健壯的格說明他們過的不算太差。
幾人在視窗著費用,葉宵這時候看向了另外一邊桌邊坐著的兩人。
那兩人正是剛才喊他們下車檢查的傢伙,他們沒有統一的服,和那些冒險者差不多,只是口都戴著統一的掛牌。
葉宵朝那邊抬手示意,問道:“那個,帶著無症狀者,可以免過路費嗎?”
聽到無症狀者幾個字,視窗前,還有後方進來的一行人紛紛扭頭朝葉宵他們看了過來。
門口此刻腳步匆匆地踏進來個人,是個穿著夾克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多歲,穿了件夾克。
留著一頭齊肩的長髮,此刻溼漉漉地被他撈到了腦後。
一進門,他下上的絡腮鬍子就隨著他張的,了起來。
“剛才說有無症狀者?哪幾個?”
葉宵抬了抬手,指了指自已和周啟睿還有梁楷,“我們三個。”
然後手指又掃過了陳戈他們,“我們是一起的,能免個過路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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