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的腦袋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就這麼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他囂的聲音也在這片荒原上徹底平息,再掀不起半點風沙。
周圍的那些傢伙呆愣愣地看著徹底沒了呼吸的老狗,一個個目發首,大氣不敢。
剛才還囂的幾人,此刻像是終於清醒了過來,著腦袋,閉著,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就連那幾個吃痛嚎的傢伙,也像是被扼住了嚨,不敢再痛撥出聲。
他們此刻才看清自己的境,他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是死是活,不過是這幾人一個念頭的事,除非對方大發慈悲,不然,以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他們必然死路一條。
車邊的人面無表地擰開了手中的瓶蓋,緩緩灌了一口水。
有幾人清醒過來的傢伙,理智似乎終於迴歸,其中一人朝著葉宵這邊爬跪了幾步,抬頭看著葉宵幾人,彷彿是乞討的哈狗。
“幾位大佬,大人大量,我們也是實在是昏了頭,腦子發熱才冒犯了幾位,求幾位開開恩,放我一馬,我給幾位當牛做馬都行。”
“是啊,是啊!”
見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立刻朝葉宵他們這邊爬跪了過來,雙手合十,不停地祈求著: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搶幾位的水,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末世生存不易,這次我們真的是昏頭了!幾位大人大量,求,求求你們了!”
“求求幾位大人!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
葉宵幾人跟前,十幾二十號人全都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謝罪,還有自扇掌的。
姿態放得不知有多低,尊嚴什麼的似乎在此刻全都無所謂了,畢竟在末世,尊嚴哪有活著重要?
更何況,他們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誰都不想因為這一次的行差踏錯,就這麼丟了命。
彈幕裡在不屑地嘲弄著:
[爺爺泡的腳:早幹嘛去了?他們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蹦波霸:他們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吃貓的魚:不過說實話,也能理解,人真的被到絕境真的什麼都做的出]
[彩虹小泥馬:誰讓他們偏偏踢個鐵板,那幾個才是真的聰明人]
……
葉宵慢條斯理地喝著水,沉默不語,可隨著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對地上的人來說都是煎熬。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審判。
吳輝幾人有些看不下去,畢竟都是從一個基地出來的,也都是識的人。
大熊和六子猶豫地看向了吳輝,蚊子默默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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