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蘇詩珞換了一藍束腰半，搭配英式的瑪麗珍皮鞋，來到法律系活室門口。
推門進去，發現這裡跟新聞系那堆滿報紙雜誌和咖啡杯的活室完全不同。
深的橡木牆板從地面一首延到天花板，牆上掛著幾幅質厚重的油畫。
房間瀰漫著一舊書、皮革和蜂蠟混合的味道，像某個歐洲古典豪宅的書房。
“這邊。”
德華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他從一扇落地窗前探出半個子，朝招招手。
蘇詩珞走過去，穿過那扇通向臺的門。
臺不大，但佈置得很用心。
一張長桌擺在正中央，鋪著白的桌布，上面擺著三層點心架、銀質茶壺、骨瓷茶杯，桌角放著一瓶白的洋桔梗。
而坐在長桌主位的那個男人，穿著深棕的羊絨西裝，領口繫著一條深紅的領帶。
他正端著茶杯，目落在臺外的風景上。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目落在蘇詩珞臉上，眼神里閃過一驚訝。
蘇詩珞移開目，假裝沒看見。
德華走到邊，語氣裡帶著一點靦腆。
“坐吧。”
他替拉開長桌旁的一張帶墊椅子。
蘇詩珞對他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謝謝。”
坐下來，目從德華臉上過，落在對面的漢斯上。
漢斯端著茶杯，冷眼注視這一幕。
德華在蘇詩珞旁邊坐下，給倒了一杯茶。
他忽然問：
“你們倆……好像不太的樣子？”
蘇詩珞愣了一下。
“什麼？”
“你跟萊克特教授。”德華說，“剛才進來的時候，你們都沒打招呼。”
他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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