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宴會正式開始。
這次不愧是請來最頂級的名廚，每道菜端上來都像一幅畫，擺盤緻得讓人不忍下筷。
蘇菲亞坐在漢斯對面，穿著一件墨綠的旗袍，戴著翡翠項鍊，姿態優雅。
的目與漢斯撞上。
“又見面了，萊克特教授。希我兒在學校表現不錯。”語氣客氣，兩人如同初次見面。
漢斯淡然一笑，也把視作點頭之。
路易斯坐在主位，聽到這話，目在漢斯上停了一下。
“您原來是聖喬治的教授？”
他連忙熱地邀請漢斯坐到主桌來，兩人很快就從藝收藏談到詩詞歌賦，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理。
李哲言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是該坐到什麼地方。
安雅走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拽到路易斯旁的位置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路易斯看了一眼他，一時又陷了不知跟他聊什麼的沉默。
菜一道一道端上來。
路易斯盯著眼前的筷子，怎麼拿都不順手。
他隔著李哲言問安雅：
“寶貝，今年為什麼要選這個地方吃中國菜？平時我們不是在澳門的酒店吃葡國菜嗎？”
安雅夾了一塊燻魚，頭也沒抬。
“爸，你也該好好學學用筷子了。”
李哲言聽後，霎時靈機一。
他夾起一塊東坡，放進了路易斯的碗裡：“佩雷拉先生，試試這個。”
路易斯看著碗裡的那塊巍巍的，愣住了。
西餐裡沒有為別人夾菜的禮儀，這傢伙怎麼就往他碗裡塞了一塊了？
主桌上的一眾洋人也都震驚了。
怎麼有人敢往外大人的碗裡塞？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
蘇菲亞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安雅的筷子停在半空。
李哲言看到全桌人都向他投來古怪的目，才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妥。
他轉過頭，低聲音問安雅：“我是不是做錯了？”
安雅看著他，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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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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