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今天我們幾點的航班回國?”寒熙開口問道。
林特助看了一眼行程安排,道:“簽完字後會有一個慶祝宴,然後是M國22:00的航班回國。”
“你留下來代我參加晚宴,將我的航班提前,最早的那班。”
另一邊,留在GIFT做完最後檢查的米辰想起有些細節還要跟白初雪商量,便撥通了的電話,但電話那邊一直於‘通話中’的狀態。
“哥,白初雪那邊我聯絡不上。”米辰皺著眉,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況,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
倒是米雋沒有多想,“白初雪訓練完就開車回去了,可能現在已經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嘶——”劇烈的疼痛襲來,白初雪艱難地睜開眼睛,只覺得世界都在天旋地轉,環顧四周,依稀可以辨認出這裡是個廢棄的工廠。
藉著破舊玻璃上出的微,此時應該是臨近清晨,天微亮。
也就是說,距離被綁架差不多五六個小時,綁匪並沒有傷害,意味著有生存的可能。
白初雪快速分析辨別了自己現今的境,原本慌的心微微平靜了下來。
‘呼呼呼——’
看守的男人此刻正趴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呼呼大睡,還不知道有幾個人參與了綁架活,所以並不敢輕舉妄,唯恐驚藏在別的綁匪。
試著掙扎了一下,手腕、腳腕和部都被五花大綁,以的力氣難以掙扎開。
“喂?救命啊!”
試著喊了幾聲,除了睡著男人發出抗議似的哼哼,周遭都異常安靜,安靜到能夠聽到自己的迴音。
現在,需要尖銳得能夠隔開繩子的東西。
也許是因為初秋早晨的氣溫寒冷,白初雪覺得自己現在格外的清醒,逃出去是唯一的想法。
‘嗚!’看守的男人猛地一,桌子上的啤酒瓶摔碎在地上,尖銳的綠玻璃片在微下出寒,給了寒熙希。
嘗試著往那個最近的碎片移,一步兩步……
‘啪——’卻不小心摔倒在地,是因長時間被束縛而不通造的。
這個時候原本睡的男人突然驚醒,只出了一雙如狼般兇惡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白初雪,似乎已經悉想要做些什麼。
“賤人!”一聲咒罵。
他猛地坐起,扯著白初雪那原本如錦緞的秀髮將整個人往後拖去,原本的長被得破破爛爛,白皙的皮上滿是傷,格外可怖。
“你要做什麼?是想殺了我,還是單純的綁架?”
白初雪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但為了活下去,嘗試著用問題轉移綁匪的注意力。
聽到白初雪的問題,綁匪‘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在空曠的倉庫迴盪,好似鬼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