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熙,夠了夠了……”
白初雪只覺子了一灘春水,就連摟著男人肩膀的胳膊都的不樣子,只能斷斷續續制止他的作。
聽到孩兒的聲音,寒熙放過那張被吻的微微腫脹的櫻。
一想到自己不太方便,白初雪低頭,在寒熙潔且極有線條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寒熙懵了。
他這隻惡狼沒有想到懷裡的小兔子急了會咬人。
“我親戚來了……”白初雪說得極為心虛。
寒熙臉猛地沉,但又無可奈何,捨不得放下懷裡的孩兒,便將人抱的更,低頭倚在脖頸,試圖平復那團湧起的火。
“讓我抱一抱。”
男人的聲音沙啞,染上一層令人的,撥了白初雪的心絃。
主地倚在寒熙的膛前,到他呼吸時帶出的熱氣,到他膛前那線條極為流暢漂亮、均勻有力的。
兩人相在一起的夜總是過得漫長,坐了八小時航班的白初雪到了睏意,倚在寒熙的懷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漂亮的眼瞳半垂半彎,像兩角月牙兒,鼻頭微翹,又小小的,微泛紅,顯然是睏倦不輕的模樣。
寒熙看了心疼,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你先睡,我再去衝個澡。”
眼看人就要離開,白初雪拽了拽寒熙的角,將聲音放的很低很低,道:“我可以幫你的。”
夜真正的深了,屋慢慢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道織著的呼吸聲。
第二天醒來,白初雪了旁空空的位置,還留著他的溫度。
“寒熙。”
試著輕聲喚了一聲,浴室的門被開啟,剛衝完澡只穿了一條底的寒熙映眼簾。
白初雪第一反應是捂上了被子,但該死的腦海裡一直停留在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男人姿頎長,肩寬腰窄……
“小初雪,該起床了。”
寒熙的嗓音得低且輕啞,只有白初雪知道那聲音有多麼的冷淡、清冽又勾人,簡直是犯罪啊。
到自己熱熱的,掀開捂住自己的被子,這時寒熙已經換好了服,正低頭整理白襯衫的袖口,長玉立,站在落地窗前,眉眼清冽,如雕如琢。
“昨晚……”
寒熙目注視著倚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孩兒,開口說道。
昨天晚上令月亮都躲在雲裡的畫面再次浮現在兩人的腦海中,白初雪那張漂亮明豔的面容此時滿是紅暈,連藏在烏黑如羽般長髮間的耳朵都是紅彤彤的。
“我很滿足。”
這時,寒熙的目落在那雙輕輕抖卻纖細蔥白的玉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