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低聲喊著的名字,聲音中是滿滿的眷,讓他恨不得聽一輩子。
“嗯。”
孩兒抬眸,一下子便撞進那雙載滿星辰的眸子,“如果我錯了……”
“不會,我更相信人生來是擔有責任的,你做你的事不會錯的。”
男人輕輕地捧起孩兒的臉,注視這那雙有些些無措的桃花眸,低頭吻上了那張不施黛卻依舊櫻紅的。
可是,我做了我該做的事卻傷害了你……
臥室的燈帶著橘的黃暈,一切都因為有主人的緣故而溫馨浪漫,再也不似以往的冰冷。
沙發邊,白初雪將理傷口的藥放到小茶几上,拍掉了寒熙那不老實的手,道:“抬手,把衛了讓我看看傷口。”
聽到自家小初雪的話,寒熙自然是配合著抬起了手,但眸子中卻滿是笑意,“疼,小初雪幫我。”
白初雪看這男人是準備耍賴了,但擔心他的傷口,便直接開了男人的衛,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裡分明、不帶一贅的後背上佈滿這鞭痕,一道道的皮開綻還滲著,看起來格外的可怖,可見打的人是毫沒有徇私。
是看著,就覺得疼得頭皮發麻。可寒熙卻滿是笑意,毫不把這點兒傷放在眼裡。
“你今天也夠倒黴的,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白初雪覺自己拿藥的手都是抖的,其實理過比這還要嚴重的傷口,但不知為何,這傷落在了寒熙的上,理起來就唯恐再傷到他。
“不疼,你大膽理。”
孩兒的張和關切落在他的眼中,心中滿是暖意哪裡還記得背後的傷。
仔細地對著一道道鞭痕進行消毒和抹藥,雖然能到孩兒手的抖,但理傷口的手法卻格外的練。
“以前學過傷口理嗎?”寒熙開口問道。
這話讓白初雪的作微微一停滯,後又繼續理起來,“看過急救教程,學一學總是有用的。”
顯然這話並沒有平復寒熙心的疑,這樣的理方式不像是急救教程中學來的,倒像是經常做這件事。
不過,既然不願意說,那他也就不會再問,他的孩兒有自己的秘,那就將一切給時間,總有一天他什麼都會知道的。
“那我以後了傷,就拜託老婆了。”
這個稱呼一講出口,孩兒的臉迅速紅得想夏日傍晚的晚霞,分外的好看。
“啪——”的一聲,白初雪挑著男人沒有傷口的肩膀拍了一掌,“講,你個助理能什麼傷?”
哦,大助理懂了,傷是講的,稱呼不屬於講。
“是是是,老闆說得對。”
白初雪這算是翻農奴把歌唱了,一舉為大總裁的頂頭上司,這種覺還是很不錯的,要珍惜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