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福利獎,一等獎演唱會門票*2;二等獎初雪的簽名照*5;三等獎嚴哥的表包*1000。
瞬間沸騰了,一個個開始轉發轉錦鯉坐等中獎,還有的拍起了白初雪和工作室的彩虹屁。
不過有小在小室微博下評論道:‘嚴哥的表包是什麼鬼?是這樣的嗎?’下方還附帶的大家拍到嚴秋平的表包,無一不辣眼睛。
因為是演唱會的門票,沈括他們的也湧了進來,票是搶不到了,但可以試一試錦鯉獎。
看到白初雪這邊這麼熱鬧,網上有不人有點兒眼紅,冷嘲熱諷的也不,不外乎就是重新提起樂碗碗和寒熙的那件事兒。
“你們說的是棄婦白初雪?現在不是在暗暗抹淚,還有心搞獎?”
“你們說的是綠帽子白初雪?”
甚至在評論中給白初雪P了一張照片,給白初雪P了一頂綠帽子,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白老闆……”寧寧翻到了這些評論,言又止。
白初雪坐在一旁自然也是看到了,直接將iPad拿了過來關上,道:“不想看就不看,別人的我們也管不住,把自己的事做好就。”
再說了,在這件事中並沒有做錯什麼,所以問心無愧。
“沈括哥通知我們今天到育場彩排。”米辰開口說道,狠狠瞪了寧寧一眼,這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演唱會就在大後天進行了,接下來幾天白初雪的工作就是到現場彩排和現場彩排。
其他的工作,因為額頭的傷並沒有完全康復,嚴秋平已經把所有工作往後拖了。
演唱會開始當天,國家育館外的應援活已經展開得熱火朝天,無數聚集在外,就算是沒有搶到票也準備在場地外進行應援。
嚴秋平開車路過場地外,寧寧看著窗外壯觀的應援景象,滿臉都是羨慕。
“白老闆,你看看這場面多壯觀。”
白初雪看了一眼窗外,翻看著今天白氏集團遞過來的檔案,道:“嚴秋平,安排安排送寧寧出道,就沈括這水平。”
寧寧晃了晃白初雪的胳膊,道:“我的願是做巨星的小助理。”
演唱會開始,現場的氛圍簡直能夠把育館給擊破,直直染了場地外等待的們。
深藍的應援將觀眾席便了一條晃的海洋,激的應援口號和喊聲如同海洋上的浪濤,一層蓋過一層。
更甚的是場外的也跟著場的姐妹一起喊出了應援口號,格外的壯觀。
白初雪和米辰做在嘉賓助唱席上,完全陶醉在這樣的氛圍當中。
“白初雪,我覺得我找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兒?”米辰地看著舞臺,開口說道。
白初雪著前排三個空著的觀眾席,笑著開口說道:“嗯,是做嗎?”
“你再也不是我的知音了。”米辰鄙視道,“我也想跟沈括哥一樣,站在舞臺上盡的釋放自己。”
“今天晚上,你就能夠站上這個舞臺,盡的釋放自己去送花。”白初雪說道。
知音,設計的事兒上可以,至於這小孩兒新冒出來的夢想,是要好好地嘲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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