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雪簡單跟蘇鶯代了一下。
但是就在他走出門還沒走出幾步的時候,迎面就遇到了一個人。
“要回去了嗎?”
見到走出來的人,顧律有些神怪異的看了一下包廂裡。
“新娘子都還沒有走,我哪裡敢提前離席呀,只不過去洗手間讓自己清醒一下而已,他們真的太鬧騰了,吵得我耳朵都嗡嗡響。”
白初雪儘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幽默一點。
“蘇鶯的那些朋友們都很有分寸,沒有讓喝酒。”
可能顧律是擔心自己的老婆被朋友灌醉,所以才從那邊的抱歉過來。
“我是來找你的。”
對於今天請來的朋友,蘇鶯早就是已經瞭解過了,對他們非常放心。
“找我?”
白初雪覺得有點突然。
“我們換一個安靜的地方再說吧,這件事只有我跟我的朋友還有你知道。”
這包間走道上很安靜,顧律的聲音低沉,顯得有些深沉。
這麼嚴肅的顧律,白初雪好像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事了,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去樓頂上說吧,那裡安靜,也沒有什麼人會在。”
這酒店的最頂樓是一塊空地,他們這總統包間再往上走兩層就是了。
兩個人就這麼順著安全通道到了頂樓,果然這個地方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呼呼的風聲。
“剛才蘇雨給倒的那杯橙裡面下了一種藥,專門對付人用的。”
顧律開門見山。
聞言,白初雪又是想到蘇雨一直盯著蘇鶯手裡橙的眼神,那個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並沒有多想。
“為什麼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你是已經知道了?”
顧律見神冷靜,也是覺得不正常。
“我只是在包間裡面發現蘇雨的舉有點不太正常,但是我並沒有多想。”
白初雪把在他們來之前蘇雨的舉通通都說了,也把蘇鶯手機莫名沒電的事說了。
“在試婚紗的時候,蘇鶯的手機放在包裡,說自己的包一直給蘇雨看管。如果有人能在蘇鶯的手機上做手腳,那也只有而已。”
為了自己好朋友的安全,白初雪也是將實話都說了。
至於要怎麼做,就給顧律去決定。他可以跟蘇鶯商量要不要調查下去,也可以做出自己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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