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人家的未婚妻,將來肯定要做人家的兒媳婦,這是理所應當的事。白初雪,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反而開始猶豫了?”
不知道為什麼,越看這祖母綠手鐲白初雪的心絃就越是波個不停。
當年的事還沒有查清楚。
雖然在調查之中白初雪發現寒熙跟當年的事沒有關係,關阿姨似乎也對那些事一無所知。
但是天耀接的很,不知道他這個家的家主對當年的那樁事是否知。
如果那樁海深仇真的跟家有關,那要是做了家的兒媳婦,那怎麼對得起媽媽。
白初雪把紅木盒子給蓋上,找了另外一個大盒子,把這東西給裝起來,塞進了自己櫃裡最深的一個角落。
這些事怎麼想也不會有結果,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掉面試的事再說。
床頭燈被關上,整個房間陷了黑暗之中,白初雪服下了一枚安眠藥,讓自己的跟大腦都得到一個完全的放鬆。
大門之外,一輛豪車靜靜地停在馬路邊。
一雙深黑如墨的眼睛,看著那窗戶裡的燈變暗,他那深邃的眼神,也似乎變得更加的幽暗了一些。
“媽,初雪已經休息了,我就在的家門外,今天你送的禮也收下了。”
寒熙給媽是打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開車開到半路,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讓回去看看初雪。
“收下了就好,初雪這孩子就是老實。之前我在商場裡給買幾件服,都扭扭了半天。這祖傳的祖母綠手鐲意義重大,我還生怕他收了之後會心裡不高興。”
關惠香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為了這個訊息,可是頂著睏意沒有睡。
“就算是在老是也不會不明白嗎?你的意思。我先回公司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結束通話電話,寒熙看著那已經是完全變黑的窗戶,也是放心去了公司。
可能是因為安眠藥的作用,白初雪這睡的很快,第二天醒來的也很早。在鬧鐘還沒有響林之前,就已經是自然醒了。
榮盛咖啡廳比白初雪想象中的還要大很多,基本上跟五星級酒店的大堂有的一拼了。
現在的時間還是八點,這咖啡廳裡面就已經是坐滿了人。而且還是一對又一對的,雙人座,四人座都是為他們服務。
白初雪不知道咖啡對於來說有什麼特殊意義,但是獨自一個人走進這間咖啡廳顯得非常的突兀。
“你好,我預約了單人座。”
單人坐的位置是在二樓,白初雪被服務員領到了樓上。
這二樓也有專門製作咖啡的櫃檯,白初雪被安排在了一個靠近玻璃窗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樓下所有的場景。
這也是一個想要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