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白初雪無奈的看著:“我現在是個孕婦,你小心嚇到孩子。”
蘇鶯這才把自己驚掉的下撿回來:“那寒熙知道嗎?”
“不知道,他若是知道肯定會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再離。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憑什麼要給他?”白初雪有些恨恨道。
“我之所以知道了懷孕還堅持要分手,就是因為不想讓孩子在我和寒熙這段變質的中長。”白初雪看著自己的小腹,現在還只是微微隆起,可確確實實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那萬一孩子將來需要一個父親呢?”蘇鶯擔憂地問道,單親媽媽真的辛苦,怕白初雪熬不住。
“到那時再說吧。”白初雪眸暗了暗,也有些無可奈何。
“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蘇鶯見緒低落,連忙換了個話題,語氣輕快起來。
“撿回老本行,做個服裝設計師,完沒有完的夢想,靠自己養活我和我的孩子。”白初雪眨眨眼,說出有些天真的話,但蘇鶯知道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因為啊,本就有讓人信服的能力啊。
“好!那我們一起努力!等孩子出生了,我要當它乾媽!”蘇鶯揮了揮拳頭,似在威脅白初雪,不給乾媽這個名額就收拾。
白初雪開懷大笑:“好,恭喜將要當乾媽的蘇鶯小姐。”
時間很快從兩人的歡聲笑語中溜走,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寒熙神使鬼差地回到和白初雪的家,屋子一片黑暗,撲面而來的是孤獨和冰冷的覺。
男人站在黑暗中慢慢握了拳頭,有些茫然。
……真的走了?
怎麼可能,只是擒故縱而已,不值得我費心,過幾天自然就回來了。
寒熙下外套,朝臥室走去,看見屬於白初雪的東西都沒了,了,最後一個人睡下,第一次覺到孤獨的滋味。
心煩悶,總有一緒在心口翻騰,寒熙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出剛毅的側臉,索重新穿上外套離開這個空的家去飆車。
天上下著小雨,有些冷,郊區外,一道黑的影子劃破雨簾,彷彿不要命似的飛快地賓士而過。
寒熙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只是覺得心中煩躁,又好像空了一塊,丟了什麼。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白初雪的臉,寒熙一驚,注意力不集中,路上又,沒注意一下撞到路邊的護欄上,幸虧他反應快,猛打方向盤,躲過一劫,饒是如此,也因為慣狠狠地撞到了方向盤上,車窗破碎,碎片劃傷了手,腦袋一陣刺痛。
寒熙苦笑了一聲,想了想,驅車去找自己的朋友,顧律。
顧律接到寒熙電話,睡眼惺忪地開啟門,看見他一狼狽,有些意外。
“你怎麼把自己弄這副模樣?還大半夜去飆車?公司出事了?”
寒熙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說道:“進去再說。”
顧律沒有多說什麼側讓他進去,拿來醫藥箱給他簡單包紮,然後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幽幽地盯著他。
“看著我做什麼?”寒熙靠在沙發上,隨意地好像是在他自己家中一樣。
“我覺得很奇怪。你不像是那種會雨天出去飆車的人,到底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