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進一步讓葉昊銘用更深呢?”陳希心想。
按居清鶴先前安排的那般,離開了太寧峰,前往掌門那裡稟報一聲,說是師父居清鶴和韓柏深談許久。幾天不見府裡出來人,便進去尋找詢問,誰想兩人皆不見蹤影,也不知二人去了哪裡。
掌門與一起到太寧府探查詳,一無發現,猜測可能是這兩個大乘道尊一起出外雲遊去了,以他們的速度,築基期的巫蓮沒有發現他們離開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走之前居清鶴為何沒跟巫蓮這個唯一的弟子打招呼,這事有點讓人想不明白。
坦白的說,事態會發展到這樣,著實出乎江畫染的意料。江畫染本來是想親往太長宗,想辦法把陳希捉到魔域的,這樣靠著在居清鶴的那隻魔蠱,他肯定能這個小丫頭就範。
只是還沒離開魔域,他就被另外一個覬覦魔主之位許久的宿敵擋下,兩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大戰了數天數夜仍舊未分勝負。
待得若干天后,他終於將此人大敗,而他亦已魔力耗損嚴重,找了個安穩地方閉關恢復魔力,再出山時就發現形勢已經大變。
他的魔蠱已經越過千山萬水找到了他,向他傳送居清鶴臨死前的諸多記憶。江畫染看罷險些將鼻子給氣歪了。
居清鶴多半是已經窺破他的意圖,知道他要藉著這隻魔蠱來要挾自己的寶貝徒弟“巫蓮”,是以急於擺這隻魔蠱竟然不惜走奪舍之路,結果奪舍不,把個韓柏也拉去給他陪了葬。
如此,江畫染不但要挾不了“巫蓮”,還會被就此恨上,在他腦袋頂上記上一筆殺師大仇。他江畫染就很難再與巫蓮產生什麼親近的了。
居清鶴這麼做肯定是故意的,眼看自己活不,但也絕不能讓他江畫染得了巫蓮的青睞。
沒想到居清鶴為了這個小丫頭竟然會走這一步。江畫染氣得牙。
按理說,他為魔主,與居清鶴、韓柏兩個修仙界的大佬從來就不對付,一心想早點除掉他們;如今他們彼此算計盡皆隕落,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他不但一點高興不起來不說,一想到那個小丫頭就此要永遠記恨上他,他的心頭還湧上一陣又一陣的懊惱。
他來到太長宗山門外,在那裡徘徊不去,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心中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茫然。
居清鶴和韓柏隕落之後,陳希開始在太寧峰自己的府中閉關,一點一點煉化居清鶴傳給的法力。
只是不好一下子煉化太多,一來這於的功無益;二來如果的修為突然增長太多,也會引人懷疑。
是以,一年後,當煉化了一點兒居清鶴的法力,突破至築基大圓滿期的時候,就離開山門歷練去了,總不能一口氣就蹦到結丹期啊。
而且,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用居清鶴留下的一件寶掩蓋了自的法力,讓人看不出的真實修為。
那副葉昊銘藉以追蹤的耳環仍舊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