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綠心道:“這個九姑娘平時看著一直很穩重斂,老實的一個人,今天是怎麼了?”
陳希見不,眸中閃過狐疑之,便趴在耳邊低語道:“澄綠,咱們府的院子可沒這麼大,你就不好奇麼?”
澄綠道:“可是,若是被人知道九姑娘你這般冒失地在別人家園子裡逛,會被視為不懂規矩,回去後會被夫人罵的。”
陳希道:“咱們只說等那司徒小姐等得著急,自行去找眾姐妹,可是這園子太大,咱們迷了路。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咱們好奇呀?”
澄綠急道:“可是……”
“別‘可是’了。”陳希打斷道,“你只要別回去說,保準咱們主僕兩個都沒事。要是你敢說,我就把你推出去領罪,說是你慫恿我到這兒來的。”
“九姑娘!”澄綠瞪大眼睛驚道。
陳希笑道:“澄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往母親面前去彙報我的一舉一。我以前不說,是不想惹母親不高興,也不想打破咱們這面上和睦的主僕關係。
可是,這不代表我什麼事都不清楚,渾渾噩噩。其實我不介意你把我的事彙報給母親,母親是當家主母,理應對後院裡的況有所瞭解。
可是,要是你和我一同犯的錯,卻要悉數推到我上,把你自己摘得乾淨,我肯定是不答應的。
比方說今天這事,明明是你跟著我一起到了這裡,可是若到了母親那裡這事卻變我好奇不聽你勸逛園子,那咱們就要一起到那母親那裡說道說道了,再不濟就要到父親那裡討個公道。”
澄綠那裡聽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心裡如麻。
以前的九姑娘一直對俯首耳的,概因知道是夫人派來伺候的,的話基本上就代表當家主母的話。可是如今九姑娘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
陳希又道:“我以前事事聽你安排,那是因為年,行事怕有差遲,丟了父親和母親的臉面。現如今我已經這般大了,該如何進退心裡好歹有了點譜,你大可不必為我擔心,明白了嗎?”
澄綠想了一會兒,只得屈膝應了一聲:“是。”
陳希比較滿意,如今一個庶,手頭上沒有東西用來拉攏邊的丫環,就只能拉一起下水。主僕一起犯的過錯,澄綠若是捅出去,這個做奴婢的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陳希已經邁步走進了園子,順著香的氣息到了定北侯世子金屋藏的地方。只是們剛剛看到不遠一座繡樓,就看到一個小廝打扮的人走一步看三步、靠近了那座繡樓。
“九姑娘,有男子。”澄綠輕聲道。
陳希已經拉著閃到了一邊拐角後,示意噤聲。
不一會兒主僕兩個就看到那個小廝模樣的人進了繡樓。
“那明明是一個子所居的繡樓,怎麼會有男廝進?況且那小廝鬼鬼祟祟的,再者他的樣貌也忒俊了些……”陳希與澄綠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