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謹慎地沒有走正門,而是從香居館後門進,穿上一件頗為緻華貴的長,這才到前院去接旨。
那傳旨的太監,據順子提點,是劉公公,頗得皇上喜的傳旨太監。
陳希帶著丫環們到了前院客廳時,宋鈺正陪著這個面白無鬚、說話半不的劉公公喝茶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聊得還頗為投機。
見來了,宋鈺立刻就給和劉公公引薦,客套過後,宋鈺就拉著陳希一起跪下接旨。
那劉公公在宮中多年,又得皇帝喜,得以在近前服侍,自然知道,說是皇帝頒旨,但事實上,皇帝諸事皆聽這個攝政王的,八就是這個攝政王自己去皇帝那裡請了旨,才有這道封妃的旨意下來,是以他對陳希也是很為禮讓。
傳旨之後他被宋鈺塞了一錠金元寶,歡天喜地地回宮了。
待宋鈺送劉公公回來,發現陳希仍舊象只呆呆的小綿羊一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拿著那道聖旨發呆。
“怎麼,被賜了王妃,都高興得傻了?”宋鈺調侃地笑道。
“哼,你這個謀家。”聽到他的聲音,陳希不由得回神,嗔道。
“本王怎麼就是個謀家了?”宋鈺笑問,竟是走過來抱起,自己坐在先前坐的椅子上,將放在上,“人,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本王今天一定會好好地懲罰你。”
陳希聽他將“懲罰”二字咬得特別重,立刻就想到他這幾天來在房間裡的瘋狂,立刻臊得臉漲紅起來。
宋鈺見狀眸子立刻拘滿了笑意,出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的小鼻頭,道:“臉紅做什麼,還不快說,難道是盼著本王的‘懲罰’麼?”
“啐!”陳希好不惱火地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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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府的當家主母柳氏和唯一的嫡陳思巧分坐在炕桌兩側商量著事。
便聽柳氏道:“巧兒,你也不必太過心急。前幾天,我已經派人又再聯絡了澄綠,那個九姑向來就是個木訥笨拙的子,又從未學得什麼才能,自是沒能討得王爺的喜,據說自從被抬到王府,至今都沒能和王爺圓房呢。”
陳思巧原本憂愁的臉聽到這裡立刻煥發出濃濃的喜意,道:“當真?”
柳氏滿眼慈祥的笑道:“你是為孃的親閨,為娘豈會騙你?那王爺已經二十六歲,至今未曾立妃,必是對這立妃之事頗為看重的……”
說話間,伺候的大丫環急匆匆地走來,行禮道:“夫人!小姐!”言又止。
柳氏道:“怎麼,出了什麼事?”
那大丫環臉不太好看,道:“方才門子接到王府送來的喜報,說是今早皇上已經頒了旨,封了咱們的九姑娘為攝政王妃,並且還賜了號,為昭。夫人,九姑娘已經有了封號了。”
“什麼?”柳氏和陳思巧異口同聲地道,母兩的臉瞬間都變得青綠青綠的。
“是啊。”大丫環無奈道,“老爺甚是高興,還說以前覺得九姑娘太過木訥,怕是就算了王府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