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可沒心思與這麼一隻老鼠糾纏下去,是以直接抬出居清鶴的大名:“我這小侄,天生就是手甜的,可是的小手是給我家師尊肩捶背,那小是用來哄我家師尊高興的。難不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就能與家師居清鶴同樣的待遇了?”
哼,有這麼一個便宜又包藏禍心的師父,不用白不用。
“居清鶴?”老鼠聽罷臉一白。這修仙界裡的修士雖然不計其數,可是大乘期的頂尖修士就那麼幾個,何況居清鶴已經步大乘期近千年之久,在修仙界的地位本無人可比。
他的大名,修仙界裡有誰不知有誰不曉?
但老鼠很快就嘎嘎怪笑起來,道:“道友,你吹牛皮不怕扇了舌頭?堂堂一等一的大修士居清鶴會待見你們這兩個小修士?”
陳希揚冷笑起來,道:“在下不才,正是居清鶴唯一的關門弟子巫蓮。以後還請道友多多關照。”
那老鼠更是一臉不屑,道:“小丫頭,爺是修煉大的,不是嚇大的,不要以為你這麼說就會嚇到我了。”
他這裡話音未落,卻突兀地就見從陳希頭頂竄出一個偌大的青銅令牌。
此令牌一經出現,立刻就釋放出一威,如排山倒海一般掠向這老鼠,得他瞬間都站立不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師尊令牌在此,誰敢無禮?”陳希冷眼睥睨著趴在地上的老鼠,朗聲說道。
那個韓蔓原本一直埋著頭,此時卻盯著陳希頭頂上懸著的那塊“令牌”,眸中神采飛揚,角上揚出一笑意,但這笑意很快就沒,繼續埋下頭,象個乖寶寶一樣低眉順目地立在那裡。
老鼠眸中這才顯出懼來,趴在那裡渾抖不已,聲道:“我……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好,還請道友原諒在下剛才魯莽,放過在下。”
“哼!”陳希冷哼一聲,收起了那枚“令牌”。
老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汗浸溼,從地上有些艱難地爬起來。
陳希看著他道:“你什麼名字?”
老鼠道:“在下王紹青。”
其實陳希早就知道他什麼,而且不但知道他王紹青,還知道這個王紹青真的就是一隻老鼠。只是他上的妖力都被人用秘法給藏了起來,除非是居清鶴那樣的實力,否則本就發現不了他不是一個修士。
在巫蓮傳送給陳希的記憶中,巫蓮只見過這個王紹青一次,是在修魔大戰之中。雖說只見過一次面,但對這王紹青在魔族中的份及卻是多有聽說。
據說此妖乃是魔教教主江畫染所豢養的一隻寵,本來只是一隻凡鼠的,也不知道被那個江畫染施展了什麼大法,竟然開了靈智、學會了修煉,而且如今還修出了人形。
別看王紹青對韓蔓這個還未築基的小修士以及陳希這個剛築基不久的人都是如此的蠻橫。其實,他就只有那麼一點兒鼠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