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片刻,居清鶴道:“蓮兒,你試著摧紅蓮業火去追擊那個東西。”
“是,師父。”陳希應道,再度摧起紅蓮業火朝那個對來說似有還無、影影綽綽的東西了過去。
那蠱蟲倏忽逃走,進了陳希眾多經脈中的一個。居清鶴的法力則來堵截它。
可是此蠱本品階極高,又經江畫染多年培育訓導,行著實靈活得很,靠著微小竟從居清鶴的法力旁竄了出去。
居清鶴的法力其實是堵滿陳希的經脈通道的,可是那蠱蟲如此生生地竄離,竟是從經脈壁上穿孔而出,又穿了另一條經脈壁徑直衝進了另一條經脈中,疼得陳希“啊”的一聲痛呼,險些暈死過去,控制著的紅蓮業火都跟著抖了一下。
居清鶴一見嚇了一跳,臉都跟著白了,沉片刻,便道:“蓮兒,你利用紅蓮業火將那東西到嚨……”
雖然傷的經脈疼痛非常,但陳希到底是有幾分忍耐力和韌勁兒,立刻咬銀牙依言而行,摧著紅蓮業火再度朝那隻蠱蟲了過去。
與此同時居清鶴的法力竟然也從另一條經脈中堵截著那隻蠱蟲,令它無法再度象先前那次那般穿經脈壁竄逃,而是被一路著向上而行,真的到了陳希的嚨。
陳希覺到東西從嚨裡鑽了出去,心下大喜,誰想睜開眼的剎那,就見那隻蠱蟲已經竄進了居清鶴的口中。
這蠱,若沒有轉接,就算暫時被到陳希的嚨,也絕不會這般從陳希的嚨裡鑽出去。
居清鶴耗費許多法力替收拾這東西,如今又了蠱蟲的轉接,而且貌似那蠱蟲在居清鶴明顯不象在陳希那般老實,在竄進居清鶴的之時,居清鶴便是口吐鮮,臉慘白,但腹劇痛不已,額頭上都流下豆大的汗珠。
“師父……”陳希嚇了一跳,大聲喚道,撲上去扶住了歪倒的居清鶴,隨即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師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東西明明是江畫染那個混蛋放在我的裡的,就算有什麼苦有什麼罪也理應由我自己來,為什麼師父要把那東西進自己的裡?”
居清鶴拭去角的,溫聲說道:“蓮兒,江畫染會盯上你都是為了我,本就是我連累你了苦。”
他其實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為了這個孩子竟然做到這一步,雖然確實是自己的唯一弟子,但是他當初收為徒,所圖的不是的紅蓮業火嗎?
雖然修行數千年,居清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為了一個自己有所圖的人如此付出,可是他卻並不為今天的舉後悔。
他想起這孩兒先前還抱著他,親暱地喚他“師父”,還傻傻地說要等紅蓮業火長之後,就把這異火獻給他,助他胎換骨。
想到這裡,他的心就莫名地灼熱起來,覺自己就算是為這個人死上千次萬次也是心甘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