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有什麼事麼?”陳希清清涼涼地道。深切到顧離音的悔意,但是現在懊悔有什麼用呢?真正的顧曉筱,已經被和獨孤銘連手害死了。
而陳希,只是來為顧曉筱報仇的。陳希可不覺得自己有憐憫顧離音的權利。有這個權利的,只有被害人。
顧離音嚅噓道:“我……我來看看你。”
陳希道:“堂姐,你是在為叔叔逝世而傷心麼?”
“我……大概是吧。”顧離音道,眼淚更是不控制地流得厲害。想,其實也是在為自己哀悼吧。“不請我進去麼?”
陳希轉頭看了看屋,發現剛才還在床上躺著的司沐北已經不知所蹤,猜想已經躲到更室去了,便敞開門來讓顧離音進去。
一進這個房間,司沐北的遮蔽能力就會生效,只要獨孤銘不是親眼看到這房間裡的況,他就無法探得此的真實景。
陳希關上房門後,想了想,就拉起顧離音的手,長嘆了一聲,道:“唉,堂姐,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死心?”
“不,我已經死心了。已經死心了。”顧離音忙道,眼淚糊住了眼睛,讓的視線分外的模糊。
陳希拉著坐到床邊,沉默半晌,又道:“堂姐,我總覺得剛才的況有點奇怪。叔叔和你們是由我爸保護的,當時叔叔為什麼要把我爸爸推向那隻大章魚?若是我爸出了事,跟著出事的就是你們啊!”
顧離音一聽頓時就象抓住一救命稻草一樣,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是啊是啊,我爸爸親口說過,當時他並沒有推大伯。我想……”
“我仔細想過了。”陳希打斷的話,“艦長曾經跟我提起的幻異能者,雖然不是銘,但肯定是真實存在的。也許就是他躲在暗挑撥咱們的關係。”
顧離音有點失,還以為顧曉筱想通了,相信了獨孤銘是幻異能者,並且要害顧慶一家的事呢。
“其實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琢磨這件事,”陳希又再沉著開口,“如果那個幻異能者真的存在,他又是因為什麼擁有這麼強大的幻呢?竟然能夠讓整隻艦上的異能者都中了他的幻。我思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可能。”
顧離音奇道:“什麼可能?”
陳希道:“他這個幻異能,肯定是基於水而產生,是一種水系異能。因為咱們在海上,每天都在水上航行,所以,他擁有源源不斷地水能源可以利用。說不定他還擁有一套特別厲害的水系修煉方法,所以才擁有比尋常水系異能者更強的能力。”
顧離音聽到這裡愣了愣,但很快若有所悟,道:“我想起來了,是有一部水系的功法……”
“功法?”陳希故作一奇道,“真是水系的?”
顧離音道:“是一部名《水元訣》的功法,我看到過。”
陳希忙問:“在哪裡?”
“呃……”顧離音怔了一下,終是咬了咬牙,道:“我說了,你可別不信。”
陳希道:“你說嘛,我保證不懷疑你的話就是。”
顧離音想了想,就趴近的耳邊低語道:“在獨孤銘的房間裡,枕頭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