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優子仍舊暗中跟蹤而去。
陳希驅車到了郊外,畫了一堆符,煉製了一些可以制住鬼詐的東西,便即帶著這些東西匆匆去了聖保羅醫院。
牧野優子看得震驚不已,怎麼這個慕青雅竟然是個懷道的異士嗎?以前真是一點沒看出來。既然是個能人異士,那麼,昨晚怎麼還會被控制去給聖保羅醫院傳遞報?
難道說……是故意的?趁機去了聖保羅醫院,將風影爵的人帶去了聖保羅醫院?
牧野優子下心頭的震驚,心中卻是湧起深深的怒意。覺得自己被陳希給耍了。
只是到了聖保羅醫院,牧野優子就發現陳希竟然是在跟一個高大、穿道袍的人接頭,並且將剛剛弄的一堆東西都給了那個人。
牧野優子躲在暗,靠著過修煉法而變得異常靈敏的聽力聽到陳希道:“前輩,這是您要的東西,我都給您帶來了,也按您說的在黃紙上畫了那些您教給我的圖紋。那天多虧了您,我才能從這鬼地方逃出來。不過請您放心,我並不曾將您的事告訴給任何人。”
那道士則道:“早晨天還沒亮,我就在這裡遇到諸多兵衛。他們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風大帥的手下……”
陳希一驚,道:“怎麼,您在這裡遇到了風大帥的手下?可是,他們是怎麼發現這裡異常的?您上回不是說,這裡被設下了結界,不通道的人本就發現不了嗎?”
看到這一幕,牧野優子心下一鬆,暗道:“原來慕青雅只是一早就得了這道士的囑咐,替他弄來這些東西,看來關於那天被抬到這裡來,爾後發生的事,並沒說實話啊!
不過我從村上那裡得到的訊息,說是那兩個抬走慕青雅的屬下只將抬到了這醫院的門口。看來是那兩個屬下的記憶已經被這個道士做了手腳。
不對,連村上都說沒看到慕青雅進聖保羅醫院,那……難道說,連村上的記憶都被做了手腳嗎?”
想到這點,牧野優子心中震驚不已:“這麼說,這個道士的法力可不弱,我設定在這裡的結界恐怕本就敵不過有準備的他,勢必被他破壞,到時候那些人偶……”
可不甘心自己在這裡經營了許久的心就這樣被道士毀掉,尤其是現在已經跟蹤陳希到了這裡,自然要躲在暗阻止那道士的行為了。
眼見陳希立在醫院門口,目送著道士進醫院,陳希就近找了一個僻靜不易被發現的角落,就等在了那裡。牧野優子心下暗喜。
可以等破壞掉道士施法後,再暗中跟著陳希一起回去。可是奉了劉晨的命令來跟蹤“慕青雅”的,這是個多好的理由啊!
從另外一個方向轉到了聖保羅醫院的後門,進了醫院,輕車路地,徑直到了醫院四樓的一個小角門,從這裡進後,就到了村上所在的那間日本軍辦公室。
陳希的神力發現後的尾已經離開,心中冷笑,從藏的暗閃出來,站到聖保羅醫院的門口,仰頭看著醫院的四樓。
不一會兒,就見醫院四樓上那乾淨明卻不顯一的玻璃窗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