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個慕容月,自打門第一天我就看出不是個安分的,與你的子是大大的不同。
你是個老實本分的孩子,在武功修煉上又那麼有天賦,當初要不是看在你那麼堅持,非要與一起才肯拜我峨嵋派,我是斷不會允許這樣的子拜峨嵋的。
如今去了,於你,於峨嵋,可說都算是一件好事。
的頭你找我要沒有用,它已經被你大師兄要去了。你大師兄一直喜歡……唉,這孩子恐怕要被那個人給害了。”
說到這裡夏華楠不一臉無奈地連連搖頭。
陳希奇道:“怎麼會?大師兄不是好好的麼?”
夏華楠道:“自打慕容月來了,他何曾專心修煉過?這武功修煉,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看看他,修煉都快要被你趕超了,還怎麼領導你們這些師弟師妹?”
陳希聽得心中一,夏華楠這麼說,難不是不想讓嚴君逸繼承掌門之位了?
夏華楠道:“他若是與你一般,能夠不被左右,不管方面如何波折,都不耽誤修行,才是有大前途的人。”
陳希忙道:“掌門,大師兄肯定能夠醒悟不該因為的事耽誤修行的。”
“但願如此吧。”夏華楠道,但是臉上仍舊帶著無奈之,“還好最近咱們峨嵋又收了你和墨殤這兩個弟子。你就不必說了,除了天賦和悟高之外,還一直很刻苦。墨殤那孩子靈十足,骨也不錯,只要知道努力,相信將來也必能將我峨嵋功法發揚大。”
他這番話發自肺腑,卻讓陳希覺很是愧疚。雖然努力,可是這段時間本就沒有修煉峨嵋功法,若是繼續下去,哪裡談得上將峨嵋功法發揚大?
話說回來,掌門對那個墨殤寄予厚,嚴君逸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才對墨殤不喜?
從掌門這裡告辭出來,陳希回了自己的房間,決定還是將峨嵋功法修煉起來。總不好吃人家的糧,人家的教,但待到用武功的時候,連點峨嵋功法都使不出來,到時候豈不是讓江湖人士笑話?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
《後天妙玄經》這部功法雖然比峨嵋功法高深,但二者並不相沖,而且因為它比峨嵋功法高深的緣故,陳希修煉《後天妙玄經》之後再修煉峨嵋功法,肯定要容易得多。
陳希安安靜靜地在自己房間裡修煉到下午,忽地就聽外面吵鬧起來,似乎是嚴君逸和新來的那個墨殤在因為什麼事爭執。
陳希心中好奇之下就出了房間,果見隔壁原本無人居住的空房間門口,立著嚴君逸和墨殤。
墨殤笑嘻嘻的,可是嚴君逸卻是臉好不難看。
“大師兄,墨師弟,出了什麼事?”陳希問道。
墨殤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答道:“吳師姐,我剛剛在跟大師兄商量,想住這個房間呢。可是大師兄就是不肯答應,非得讓我住到最西邊那個房間。”
嚴君逸道:“這裡太靠近吳師妹的房間,一個孩子,出來進去會很不方便的。西邊那個房間有什麼不好?你們幾個新來的新瓜蛋子都住在那邊,怎麼別人沒意見,就你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