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梵抬手就給了陳希一個腦瓜嘣,道:“都不是。胡思想什麼呢?”
陳希捂著被他彈疼的腦瓜門,道:“都不是,那是什麼?”
傅梵沉默不答。
陳希道:“不可告人?”
“其實……我是個和尚。”傅梵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
陳希笑出聲來,道:“你要是和尚,肯定就是個凡心不死的和尚。”
傅梵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陳希道:“實際上,就是一個修佛法的修士吧。那,怎麼會說出‘你們人類’這種話呢?修佛法也是人啊,和尚也是人。只有不是人類的傢伙才會說出‘你們人類’這種話吧。”
傅梵抬頭天,沒有出聲。
陳希覺得這傢伙肯定沒說出實,最起碼沒有說出全部實。也沒心在這裡套他的話。的任務是替原主報仇,並且活下去,與這個傅梵是不是和尚半錢也沒有。
“晚了,回去睡覺。”陳希道,跳下車,又翻回到牆頭那面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到房間,就聽到傅梵道:“不錯,這回知道自己回來,不用我找人押你回來了。”
陳希嚇的一回頭,這才發現傅梵居然已經跟著進了房間,不訝然道:“你走路怎麼半點聲音都沒有?”
“你為什麼那麼想要逃走?”傅梵道,著的眸深邃如潭。
陳希沉默。
傅梵道:“我要是放你走,你可以答應我辦完事之後就回到我邊嗎?”
陳希繼續沉默。
“陪我十年。只陪我十年你就離開,好嗎?”傅梵又道,聲音中帶了幾分懇求之意。
陳希心中某弦象被了一般,抬起頭來有些訝然地看著他,道:“為什麼讓我陪你十年?”
傅梵道:“不為什麼,只是想讓你陪我一段時間。”
陳希怪異地看著他。這個男子等了落落一百多年,又苦苦找了二十年,難道就只是想讓落落陪他十年?
十年,連他等待尋找落落時間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是不是十年之後要發生什麼事?”陳希問,心不自地就吊了起來。
傅梵道:“是我要閉關了。等我出關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那時恐怕你已經不在這個世上,所以沒必要在我閉關的時候把你繼續留在這裡。”
原來如此。陳希心道,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奇怪,為什麼要替這個傅梵擔心?他們很嗎?最主要的是,現在還被他非法監著。
“你要是同意,明天就可以離開。”傅梵道。
陳希道:“你相信我會回來?”
傅梵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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