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迅速退離,一直到離陳希足足有七八丈遠才停了下來。
梵天悠然獨步,來到陳希邊,淡淡地道:“皇帝,你不用去理國事麼?”
“呃,是,弟子這就去。”皇帝對梵天端的是恭敬無比,乖巧應道,抱了抱拳,迅速離去。只是臨去時陳希聽到他的傳音:“記得朕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哦。”
陳希表示無語。
茵兒被留在了前面一道宮門外,見皇帝明明是帶著家小姐進這個偏僻之所,如今卻獨有皇帝一人出來,茵兒上前跪了下去,攔下了皇帝。
要是趕在以前,誰膽敢象茵兒這般擋了自己的道兒,皇帝早就罵上了,定會有宮人趕上來拉走這個敢擋他道的人,然後杖打一頓。
只是此時此刻,皇帝卻覺得這個小丫環上前來攔他攔得甚是及時。他故意沉著臉,同樣沉的聲音問道:“你是哪裡來的丫頭,膽敢擋住朕的路?”
“啟稟皇上,奴婢是方才陛下帶此院中那夏家二小姐的婢。敢問陛下,不知我家小姐現在何?”茵兒年紀還小,雖因自小就伺候人而很會看人臉,但是皇帝終究是頭一回見,又沒學過宮中規矩,是以這番話說的頗為大膽。
若是換作其他的宮,說什麼也不敢上前來問,只會守在門口長脖子往院門裡張。
那皇帝想攔駕攔得及時,也不計較,老神在在地道:“你家小姐啊!”
茵兒竟是被嚇得面無,焦急不已地道:“我家小姐怎樣?陛下,我家小姐還年,這個年紀並不適合侍奉陛下,而且…………”
“怎樣?”皇帝見自己還什麼都沒說,這個小丫環就已經嚇得丟了一半的魂,著實覺得好笑,卻故意繼續沉著臉,聲問道。
“茵兒。”陳希被梵天一路送出來,遠遠地就見那皇帝在逗著自己那個老實的小丫環玩兒,不由得再次大無奈,便朝院落外高聲喚了一句。
那茵兒聽到自家小姐的聲音,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過皇帝的側,朝院子裡眼看來,就見陳希手持團扇,有說有笑,而邊跟著一個一銀白、彷彿畫中走下來的極為俊的男子。
可能是那男子之俊,乃是茵兒平生罕見,是以目落到他上時,茵兒一臉痴迷之,竟是不自覺地驚歎出聲道:“好……好漂亮的人。”
那皇帝轉就見自己嚴師甩著銀袍袖,有如畫中仙人,翩翩走來,趕閃人了。他怕梵天再訓斥他。
梵天確實想要再訓斥他兩句。這個皇帝,不說孝敬師父,還整天想著師父的八卦,就是欠教訓啊!
陳希見那皇帝閃的速度超快,不由得用團扇捂著咯咯地笑,道:“梵天,你何時收了這麼一個份高又好玩兒的徒弟?”
梵天搖頭無奈道:“這孩子,多老大的一個人,依舊是玩兒心不改。都當了皇帝,還是這般無賴。”
陳希玩笑道:“算起來,他應該是我的師弟吧。那下次我見他,就不用行禮了,應該他向我這個師姐行禮才對。”
梵天也笑起來,嗔道:“他雖然頑劣,可比不得你這個徒弟會給我惹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