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梵天的確遠較過去孱弱,雖然這並不能讓陳希不再他,可是卻可以讓梵天覺得自慚形穢。
梵天現在正在氣頭上,陳希決定等他消了火,就把自己和他的一切全都如實告之,免得他再聽到有心人不安好心的話就心裡不舒坦。
“不就是不離開這個房間嘛,行,我就一直待在這裡。”陳希說著就往床上大大咧咧地一坐,瞪視著梵天。
“你……”梵天大有英雄氣短之,轉離去。
外面響起了上鎖的聲音,應該是梵天怒火翻湧之下故意找人給房間落了鎖。話說,梵天應該知道鎖門本就困不住陳希吧。
陳希搖了搖頭,對於梵天有時候的小心眼頗覺無奈。
陳希打算得很好:先老實地在房間裡待著,等梵天氣消了自己就跟他言明一切。可是,世事往往難隨人願!
當晚,的房間裡就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溼婆?”陳希說著哧聲冷笑了一下,想起梵天說他不知道溼婆是誰,便又道:“不,我是不是應該改口喚閣下為‘歐楚楓’?”
來者臉上的邪魅笑容綻放開來,道:“你怎麼知道我在中土凡間的名字?”
“這嘛,呵呵,”陳希笑了一聲,“恕在下無可奉告!”
歐楚楓打量著陳希,臉越來越難看,道:“你已非完碧,是和梵天發生關係了嗎?”
陳希終於醒悟他剛才打量自己是在看什麼,恥的同時就覺怒火朝天,道:“這與你何干?”
歐楚楓清涼涼地笑了一聲,森森地道:“人,當初是我最先注意到的你,就註定你是我的人,別的男人本就不能你。梵天竟然膽敢佔有你,我必定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陳希冷笑了一聲,道:“歐楚楓,你覺得梵天現在失去了神力,你就可以對他為所為?別痴人說夢了,毗溼奴決定不會允許你梵天的。
當初梵天為了我割去半個金胎獻祭了迴臺,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和毗溼奴當時都在心底裡打著各自的算盤?”
毗溼奴自然一心想讓梵天忘了陳希;而溼婆又何嘗不是。他們打著為梵天的名義封印了梵天的記憶,骨子裡卻都在為自己打算,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為梵天的幸福著想。
歐楚楓道:“是啊,我們是打著各自的算盤,你又能怎樣?”
陳希恨得銀牙咬得咯吱咯吱想。他說的沒錯,就算知道這一點,又能怎樣?還這麼弱。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要強過你們,不會再讓你們傷害我的人。陳希咬牙關在心底裡對自己說。
“人,你說如果梵天一大早起來,發現你已經逃走了,會是什麼想法?”歐楚楓悠然說道。
陳希道:“你省省心吧,他不會相信我是逃走的。”
歐楚楓道:“你怎麼那麼篤定?”
陳希道:“我和他相知相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歐楚楓垂在側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梵天膽敢趁他沒及時找到這個人的時候就佔有了,想到他們二人曾經溫纏綿,歐楚楓恨不得把這個人渾上下洗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