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雖然並不將生的希寄託在茅山派,但還是希能夠趁著茅山上仙抓皇之機,尋到機會逃跑。
事實證明,的努力全是白廢力氣。而且皇已經停止了行進,正立在一邊抱著雙肩,很有些興致地看著陳希象木偶一樣想要控制自己的停下來。
但是,邁著僵的步子,從左走到右,又從右走到左;然後又象殭一樣,從前蹦到後,又從後蹦到前……
“皇大人,你可以不要這麼稚嗎?”陳希好不鬱悶地道。
毫無疑問,陳希再怎麼抗議也是沒用的。被皇捉弄了將近一個時辰,這才重新恢復了正常的行走姿勢,但仍舊是皇象控制木偶一樣控制著,帶著往雲府而去。
這一次,皇倒象是突然良心發現一般,沒將隨便扔到雲府的某個地方,而是帶著站在雲端裡,俯瞰著下面的整個雲府,問道:“雲府這麼大,哪個房間是你的?”
陳希只得按雲惜諾傳送給的記憶,指了一個又髒又小又偏僻且極的小屋。
“果然,和你的人一樣醜。”皇嘲諷地道了句。
陳希噘了下,哼道:“以貌取人,皇大人也是不了凡俗的俗人呢。”
皇理所當然地冷笑道:“呵,不以貌取人又怎麼樣?你很強嗎?你有能力嗎?你有天賦嗎?什麼都沒有,還不想讓別人以貌取人,你憑什麼?”
好吧。現在的,不但醜,而且弱,沒天賦沒能力……陳希終於明白,為什麼雲惜諾會想要暢快、肆意地活一回了?敢,的人生真不是一般的憋屈啊!
“你給我等著,五年後,我絕對不會再是這個樣子。”陳希咬牙切齒地道。
皇道:“怎麼,到那時,你會變得比現在更醜?”
陳希冷著臉道:“你不是說五年後來接我麼?這五年裡,你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在哪裡生活?總之,五年後我回到雲府,等著你來接就是。”
皇瞪視著沉默不語。
陳希揚冷笑起來,道:“怎麼,皇怕到時候我銷聲匿跡,找不到我?以皇大人的能力,還怕我會從你的手掌裡逃走不?”
皇覺有點詭異,為什麼這麼醜陋的子,此時笑起來竟然給他一種冷豔的味道?是他沉睡得太久,觀出問題了嗎?
皇奇道:“為什麼這麼不想回雲家?這裡,不是你的家嗎?”
陳希道:“我的家,在我的心所歸屬的地方。而這個世界,起碼到現在,還沒有能讓我產生歸屬的地方。所以,我並沒有家。”
“家……在心所歸屬的地方……”皇喃喃地嘀咕一句,呆滯起來,臉上眸中都帶著深深的茫然。
陳希見罷溫聲說道:“皇大人,你和我一樣,也沒有家,對麼?不如,我把你當我的歸屬,你也把我當你的歸屬吧。以後,不論走到哪裡,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而有你的地方也是我的家,好不好?”
說到後來,就笑起來。只是這笑眯眯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帶著一種相,是太醜的緣故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