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心莫名地開始慌。
其實小宮剛才制住了他的咽,本就沒有再加力,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很想去抓那隻握在頸間的小手,所以就找了個理由。
所以,現在雖然那隻小手已經離開了他的咽,但是仍舊被他抓得的。為此,他的心咚咚跳得厲害,臉也跟著發熱。
林逸軒:“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
陳希:“夏言惜!”看著林逸軒的眸湧著特別的愫,心中在想:“你可知道,你已經不止第一次這樣問我了麼?而我每次回答你的,卻都不是我的真名。而我,至今都不知道你的真名什麼。”
忽聽林逸軒道:“我林逸軒。”
陳希失聲笑道:“我知道。”
林逸軒也跟著傻傻地笑了起來。
陳希看著他,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念頭:“這樣的他,多麼的年好,到底是為什麼而創造的這個世界呢?他需要能量,很多很多的能量嗎?到底是怎樣的傷痛,需要那麼多的能量來彌補?陳希,你到底忘記了多麼重要的事?”
的腦中復又閃過他自剖的那一幕,心頓時跟著絞痛起來。
“你怎麼了?”林逸軒敏銳地覺到的緒不對,輕聲問。
“沒什麼。”陳希淡淡地答,靠近他,出雙臂將他抱得的,頭埋在他的肩頭,莫名地眼淚就掉了下來。
話說,這種鼻涕蟲的模樣,說什麼也不想讓林逸軒看到。這可不是的風格呢。
是以,地抹去眼角的淚水,把臉上的淚痕也趕乾。
林逸軒沒有出聲,他其實已經發現小宮在哭,但同時也發現小宮不希自己發現的弱,是以就這樣沉默著。
好半晌過後,陳希的緒已經調整過來。
林逸軒道:“那件令你焦頭爛額的事,能跟我說一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他以為陳希難過,就是因為那件事。
陳希:“這世界上令我焦頭爛額的事還沒有出現呢。”
林逸軒哧聲笑了起來,道:“小宮,說大話,以後的麻煩事可要自己一個扛哦。”
陳希:“我自己的麻煩事當然由我自己扛……”心中不自覺地道了一句:“你的麻煩事,我也會幫你一起扛。”
林逸軒:“天下的人要都是和你一樣的想法,那我們這些男人就沒用了。”
陳希溫聲道:“你只要好好地陪在你的人邊,這樣就很好。”
林逸軒聽得心中好不悸,沉默半晌又道:“你知道麼,真是奇怪得很,剛才我在宮牆邊上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好悉,是刻到骨子裡的那種悉。還有,這種覺……我以前明明從未有過,可是又好像經常……經常有……”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特別了。
陳希輕聲笑道:“你不說,我也明白。因為我們就是這樣生生世世,都會相遇相知,相相守,永生永世,都是夫妻。”
林逸軒覺得說的話很匪夷所思,但是又像是道出了他自己要說的話一般,心中莫名地升起快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