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楠原本睡就困難,因為剛才那個吻,就更難睡著了。
閉著眼睛,一直睡不著,翻了個,準備換個舒服點的姿勢,結果一翻就到秦堯的,一想到他剛才那樣吻自己,連閉目養神都很難做到。
重新翻背對著秦堯。
秦堯雙手枕著頭,看著翻來翻去,“你是不是睡不著?要不,我們聊聊?”
雲楠沒理他,閉著眼睛,靜靜的等周公約。
秦堯見不搭理自己,他側,著耳邊問:“你不會還在害?”
雲楠清秀的眉峰皺了皺,他為什麼總喜歡著耳邊說話?不知道會?
靜默了兩秒,突然翻,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秦堯看著突然著他的孩,漆黑一片的房間裡,誰也看不見對方的表以及眼神,他勾:“楠楠要是覺得吃虧,儘管對我耍流氓,我絕對不會反抗。”
秦堯一副我已經躺平了,任你擺佈的模樣。
雲楠:“......”
附湊近他耳邊,若有若無的到他的耳朵,秦堯覺像是電了一般,/麻的覺讓他嚨一,冷聲說:“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揍你。”
如果不是聽見威脅的話語,秦堯都覺這是故意這麼近說,目的和他一樣,想對方。
“我不敢,只是......”他忽然出修長的手指上耳垂,輕笑著:“楠楠,你難道不知道耳朵是很敏/的?”
雲楠愣了一下,這下明白他為什麼說話喜歡著耳邊說。
對付耍流氓佔便宜的人,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後悔看見。
只不過對方是秦堯......要悠著點。
鬆開他,手向他腰間,抓住睡袍的腰帶,手指一扯再一拽,就將腰帶出來。
雖然看不見,秦堯卻能覺到的作,忽然間有些張,因為總是不按套路出牌,無論是說話還是作反應,總能讓人出乎意外。
扯他腰帶,該不會真的想對他耍流氓?
就在他臆想的時候,雲楠突然抓住他的雙手,手法練快速的將他的手和床頭的圓柱綁到一起,睡袍腰帶質量好,除非是劇烈掙扎,不然也不疼。
秦堯這才知道扯腰帶的用意,他抬頭,雙手扯了一下,很牢固,他又看向雲楠,不怒反笑:“沒看出來,楠楠喜歡這個調調。”
雲楠玩味的靠近他,手上他的口,著他耳邊放緩語調說:“長夜漫漫。”
秦堯屏住呼吸,因為看不見,就會放大無數倍。
原以為綁著他就沒了,沒想到......這誰頂得住?
細長的手指劃過他的結,削尖的下顎,最終來到兩片薄,繼續說:“獨自。”
這招是和妖妖姐學的,說,這種法很致命。
說完,這才滿意的翻躺下來,背對著他,準備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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