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在心裡冷笑一聲,他從小打架都沒怕過的,不管對方是比大多,還是街頭混混,他都揍過。
他忽然問:“那你幫我,還是站在一旁看熱鬧?”
雲楠:“我不會讓你們打起來的。”
秦堯聽見不見滿意的答案,收回視線乾脆不看,“想來你也不會幫我。”
雲楠沒接話,而是問:“你難就說一聲。”
秦堯笑了笑:“難說了有什麼用,你又不能幫我。”
雲楠聞言,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秦堯見了,及時手拉住,“你去哪?”
明明都快被給氣死了,見要走,又不想離開。
雲楠坐起來的作做到一半,只能靠一隻手撐著床來支撐著,回道:“我去拿巾沾點自來水給你敷一下。”
秦堯這才知道掀開被子下床是為了幹這件事,他笑著說:“不用這麼麻煩,你不是說出汗了就好了?”
雲楠:“那我再拿一床被子過來。”
秦堯:“不用,你轉移一下注意力就行。”
轉移注意力也算辦法,就像在無麻醉手一樣,轉移注意力可以減通。
想到剛才在客廳他說的話,雲楠直接拒絕,“接吻不行。”
秦堯忍著笑說:“不接吻也行,你先躺下來。”
雲楠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在他邊躺下來,重新蓋好被子,然後翻正對著他,手探向他的額頭,眼底閃過一疑:“怎麼比之前還燙?我用溫計給你再量一遍。”
怪不得聽著他嗓音像鴨子再,不仔細聽,本就不知道他再說什麼。
秦堯手握住額頭上的那隻小手,一路帶到下面,他湊到孩耳邊發燙的氣息一起送進耳裡,“楠楠,你說出汗就會退燒,對吧?你幫我一次,肯定能出汗。”
正在發高燒的他,氣息很熱很熱,雲楠側頭躲開,面頰微紅,清冷的嗓音也跟著有了幾分熱度,“秦堯,你別想了。”
秦堯很不要臉的又湊過去,發高燒的他,手心很熱,熱的已經快出汗了。
雲楠的手同樣也被燙到,手心裡的汗,毫不比他手心裡的汗。
“楠楠。”
沙啞的嗓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拿拿。
雲楠知道他在楠楠,換作是別人,可能會笑,沒笑,只聽著他像鴨子的嗓子,幾乎快發不出來聲音了。
也說明,他現在很難。
再難,也不能要求做這種事?
“你換一個。”雲楠怕他又提類似過分的要求,隨即又說:“還是接吻吧。”
接吻幾次了,覺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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