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有趣,我喜歡的。”
“......”雲楠:“流氓。”
這不是秦堯第一次聽雲楠罵他流氓,清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這才哪對哪啊?以後挑個時間,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流氓。”
雲楠知道秦堯耍流氓向來沒臉沒皮,就算他沒明說,也知道所謂的挑個時間,不是簡單的接個吻而已。
“別以為只有你會耍流氓。”
“楠楠也會耍流氓嗎?要不,我躺平,你來?我也想知道楠楠耍流氓的樣子和打架時的樣子,有什麼區別?”
秦堯滿是期待的看著,語氣認真到不能再認真,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沒有。
雲楠笑了兩聲,有些冷:“可以啊,捆綁式的,要不要試試?”
秦堯一副不在意的道:“沒看出來,楠楠真的很喜歡這個調調,我無所謂,只要你別和上次一樣,了幾下就把我晾一邊就可以。”
那滋味有多難,經歷過的都知道。
在耍流氓方面,永遠說不過他。
乾脆轉移了話題,“你怎麼進來的?”
他能進國防科大,知道。
但是,怎麼知道在國防科大,又怎麼知道住在這棟公寓,還溜進的公寓?
秦堯漫不經心的解釋:“國防科大我來了不知道多次了,至於你棟公寓,可不是機重地,一樓,爬窗很方便。”
了雙手,男人的手勁有多大,是見識過的,說天賦異稟一點也不為過。
一隻大手抓著的雙手按在頭頂,可以降低使力程度,更容易讓他一手掌握。
雙,也被他著,彈不得。
雲楠挑眉,“你進來就為了耍流氓?”
秦堯覺得現在制著彈不得,沒有反抗之力,這樣和說話,才覺得,自己很佔優勢。
“不耍流氓,怎麼讓你記起來,還有我這個人?嗯?”
男人修長的手指上的,剛接過吻,,又/溼。
雲楠覺有些,下意識想躲開,卻又被他給掰正,不讓躲。
“給自己耍流氓找藉口。”
秦堯也不否認,因為他的確是在給自己耍流氓找藉口。
來之前,他想過很多再次遇見的畫面,也想過,怎麼懲罰,誰讓突然離開,連個招呼都不打。
那幾天,他心是真的不好,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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