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雲景琛,也是打算到帝都後,再打電話告訴他。
凌遊一邊開著車一邊抬頭看著後視鏡,過後視鏡可以看見孩,不知道有沒有和別人說要離開的事。
他還是想知道有沒有和秦堯說。
...
秦堯回到公寓已經下午四點,他是掐著時間回來的,回來的路上他去超市買了一些新鮮的食材。
雖然有冰箱,但他從來不會存貨,因為不夠新鮮,基本上都是每天都會買,大多數都是讓季飛去買,他就偶爾買買。
回到公寓,在客廳裡沒看見孩,他把食材放進廚房,轉走進書房,也沒看見孩影。
“難道是出去了?”
收回視線時,暼見書桌子上一隻黑圓珠筆著一張便籤,他帶著疑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拿起筆下的便籤,掃了一眼便籤上的容,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高興。
國防科大見。
--雲楠留
也只有在離開的時候,才會留紙條。
所以不是搬出公寓,而是離開了,離開江城。
只有簡短的五個字,連多餘的話都沒有。
秦堯面沉靜,盯著手裡的便籤,墨染般的眸子裡戾氣很重,因為沒有想過會突然離開。
更沒想過,不打聲招呼就離開。
國防科大見?
他驀地握手裡的便籤,原本平整的便籤被他了一團,皺得不樣子。
“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的?就算離開,當面說一句怎麼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拿出手機開啟監控,上次安裝了錄影過後,就沒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只能從早飯過後開始看,沒一會,就看見拎著行李箱站在客廳裡,停頓了一會就離開了公寓。
早飯是他和一起吃的,吃飯的時候,有很多時間也有很多機會,開口和他說要離開的事。
一句沒提,甚至像個沒事人一樣和他吃飯聊天。
彷彿離開和他無關。
心裡不僅鬱悶還很生氣,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而且還是無宣洩。
天完全黑下來,他坐在書桌前盯著影片裡的孩看了許久。
原本打算今晚做飯,現在也沒興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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