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沒說話,他哪裡知道去哪裡了?
便籤上除了說在國防科大見面,距離高考還有半年的時間,也就是說,見面還得等半年。
容亓沉片刻,道:“打電話問問,說不定只是出去玩幾天就回來。”
秦堯又喝了一口酒,他知道雲楠留紙條不是出去玩幾天,手機裡是有號碼,但他沒打電話過去問。
憑什麼走了都不說什麼?
走了一天也不打電話說一聲?
非要他打電話過去問?
秦堯舉著酒吧連灌了好幾口酒,黑俄羅斯尾酒度數高,但口和,容易口。
陳聿想到江彥西和雲楠關係好,他說:“雲妹妹不會是去帝都了吧?小西那小子就是去了帝都,他們關係這麼好,說不定一起?”
容亓不由得發問:“雲楠去帝都做什麼?”
陳聿也是一臉疑:“我也不知道,小西沒說做什麼,也是突然離開的,我還是晚上才知道的,真不夠意思。”
陳聿不滿的說著,舉起面前的酒杯也灌了幾口酒。
秦堯聞言喝酒的一頓,側頭看向陳聿,江彥西和雲楠關係的確是好,所以,雲楠是去了帝都?
他不由得握手裡的酒杯,眼神鬱,肯定是他對太好了,所以才會如此的忽視他,走了也沒想過和他說一聲,而是留了張紙條。
陳聿舉著酒吧到秦堯的酒杯前了一下,“秦爺,去帝都找雲妹妹嗎?我正好打算去帝都玩玩,順便去找小西,數落他一頓。”
秦堯:“為什麼要我去找?”
明明是不辭而別。
越想心裡越不舒服,他舉起酒杯繼續灌酒。
陳聿喝了一口酒,笑著說:“不找也行啊,只能看著邊帥哥圍繞,最終誰能抱得人歸?”
“雲楠這麼優秀,圍繞在邊的男人都很優秀吧?”容亓看向秦堯,“你要是放棄了,我可就去追了。”
清雅的嗓音極為好聽,聽見秦堯耳裡,卻極為難聽。
秦堯狠狠的道:“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看你還怎麼追!
容亓正喝著酒,突然聽見這麼狠的話,差點因為吞嚥不及時,嗆到嚨,同樣求生很強,“我不追,總會有人去追的。”
末了,他還不忘提醒一句。
秦堯握著手裡的酒杯,沒吭聲。
雲楠就像他小祖宗一樣,太不讓人省心了,連走了,還讓他各種擔心。
剛才說不去,這會又下不來臺。
“小西可喜歡雲妹妹了,天天嚷嚷著要雲妹妹娶他,連上門婿都不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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