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罰對他們來說,就是消遣。
他們也夠了。
“為優秀的人?”
雲楠聞言笑了笑,清冷的眸子掃了學員們,最後落在流火上,觀察了三天,發現隊長流火在學員們面前,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三天時間裡,每一項訓練,你們六十個人,沒一個合格的。就這樣的能,你們有什麼資格說不?”
流火臉有些不好看,任誰被一個小生說能差,這和侮辱有什麼區別?
“教站著說話不腰疼,這麼毒辣的罰,教能堅持做幾個?”浩子不滿的小聲說了一句。
雲楠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口香糖,剝開銀灰的糖紙,遞到邊咬住,慢條斯理的吃進裡,“繼續說。”
學員們看見雲楠當著他們的面吃口香糖,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教在校場上吃口香糖的。
不嚴謹,沒原則!
應該是從來的第一天開始,這個空降來的教,說話寡淡的不是一個教該有的。
貓爺撓了撓頭髮,一臉的不屑:“有本事,教當面一手給我們看看,我們才能心服口服。”
“就是,教既然是上面空降的,不能只說不練,對吧?”
雲楠等著學員們繼續說,等安靜了,嚼了嚼口香糖,掃了一眼學員們,“說完了?”
大家相視一眼,然後都看向隊長流火,等著他說話。
流火掃了一眼隊員們,一個個指他說話,他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的小生,的瓣因為嚼口香糖的作上下聳,這三天來,袖口捲到手肘,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兩隻手隨意的著兜,一副漫不經心散漫的模樣,一點教的樣子都沒有。
“教,那你說說,什麼樣的能才算合格?”
雲楠勾了一下角,回答的乾脆又直接:“要比嗎?”
浩子來了神,手肘頂了一下流火的手臂,“教這是打算一手了?”
他想知道新來的教,細皮的能有什麼本事?
流火有些躍躍試:“比什麼?”
雲楠嚼著口香糖:“你是學員,你說比什麼?”
流火活著手腕,“簡單點,俯臥撐,教怎覺得麼樣?”
雲楠拿出手活關節,運提前熱不容易損傷關節,說:“可以,輸了帶著他們接著做。”
流火不以為意,墨的瞳孔裡有點興,“輸了,都聽教的。”
他說著,不等雲楠,率先雙手撐地做起了標準的俯臥撐。
雲楠俯臥撐不知道做了多,看了一眼流火標準的姿勢,笑了一下,也雙手撐地做起了俯臥撐。
江彥西一直在一旁的看著,楠姐實力他可是知道的,他笑著在楠姐邊蹲下來,歪著頭看,捨不得移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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