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遊不知道該說什麼，怕開口問，就會讓他和之間的關係拉開的更遠。
雲楠也是不擅長解釋，但昨晚通話突然結束通話，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昨晚我和老爺子喝酒喝多了，通話被秦堯給掛了。”
凌遊不在意的道：“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嗎？不用解釋這些，我明白。”
雲楠笑了一下，覺得凌遊說的有道理，說：“我打算和秦堯訂婚。”
“訂婚？”凌遊腦子裡一直在想昨晚聽見的聲響，一直在安自己是想多了，這下聽見訂婚，他無法淡定了，“是協議婚約嗎？”
雲楠：“嗯。”
凌遊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以往都是一起過年的，今年不在一起過年，很不習慣，我有點迫不及待快點到初六。“
雲楠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秦堯說的話，也想起十八歲生日那天，答應凌遊的事。
現在無法給出答案，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凌遊，我有話對你說。”
凌遊忽然握手機，不由得張起來，“楠楠什麼話，要說嗎？”
雲楠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想了一會，問：“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凌游回答的很快也很堅定：“當然，我們的關係還用得著質疑嗎？”
雲楠：“那我們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凌遊一直擔心的，終究還是來了，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楠楠，你不用說，我們也是一輩子的朋友，至於以後的事，我們不著急，你儘管往前走就好，我會在一直在你邊。”
雲楠忽然想起初認識凌遊的時候，是遇見的男生中，最好的一個，不管怎麼疏離，他都會笑著和說話，也會盡一切的辦法幫，買喜歡的糖果，也會經常關心。
雖然一直都是那樣清冷淡漠的樣子，但他卻從來不會說什麼。
“謝謝你，凌遊。”
凌遊知道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孩子，這句謝謝，包含了很多很多緒，就像以前一樣。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你要相信，你後一直有我。”
“嗯。”
雲楠掛了電話，視線向窗外，雪比早晨那會小了很多，陳瑤鎮應該也下了雪吧。
抵達陳瑤鎮，已經是下午四點。
雲楠拎著行李箱走進村口，到都是紅炮竹的碎屑，家家都著紅對聯，過年的氣氛很濃。
村子主道上，一群孩子穿著新服你追我趕的嬉鬧。
讓忽然想起來七歲那年，鑽了很久的錢，給買了一套新服，大紅的，很喜慶，還給紮了兩個小丸子。
那是第一次穿新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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