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失蹤了。
他讓雲楠和江彥西先去帝都。
雲楠接到凌遊的電話,問:“不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可能是自己離開的,我只是還有些疑沒解開,放心吧,這件事我可以解決。”
凌遊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雲楠也就沒再多問,拎著行李箱就和口袋去了飛機場。
抵達國防科大,是下午三點。
雲楠又拿著畫去看歐師父。
歐老先生一直住在山上的老宅子裡,山清水秀,是一個修養的好地方。
雲楠來的時候,歐老先生正在給花澆水。
“師父。”孩嗓音清冷,如蔥綠的竹林相呼應。
歐老先生回頭看見雲楠時,後是一片竹林,讓他想到一首詩。
“擢擢當軒竹,青青重歲寒。
心貞徒見賞,籜小未竿。”
他的徒弟清冷如竹,待年長一些,更是讓人刮目相看。
雲楠道:“師父真有雅興。”
歐老先生捋了捋短小。花白的鬍鬚,“可惜可惜......”
江彥西一看姥爺這樣就知道要慨一番,他及時打住:“姥爺,別在捋鬍子了,都快捋禿了。”
歐老先生瞪了一眼外孫,佈滿歲月痕跡的手不著痕跡的放下來,免得真把鬍子給捋禿了,“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
雲楠笑著將木盒子遞到歐老先生面前,溫聲道:“送給您的。”
“有心了。”
歐老先生一看這木盒子,就知道是畫,他高興接過來,不不慢的開啟,畫卷開啟,就看見一副山水畫,仔細看,瀑布像是真的在流,樹葉輕輕搖曳,像有風吹過。
仔細看就會發現,一切都是靜止的,不過是一副水墨畫而已。
能讓人看出態畫,一般人畫不出來,需要的不止是畫工,還有選料,以及環境。
“好畫,這是我今年收到最喜歡的一幅畫了。”
歐老先不是第一次夸人,但誇的如此明顯,張揚的,大概只有雲楠了。
“聽說你有未婚夫了,哪家的公子?”歐老先生忍不住八卦。
上次江彥西也只是提一下,沒細說,他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
他徒弟這麼優秀,男朋友也應該同樣優秀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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