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行飛機越飛越高,聲音也很大。
雲楠朝下面看了一眼,只能看見茂的參天大樹,拿起通訊,命令道:“可以準備開始了。”
“是,白教。”
雲楠說完就放下通訊,看向外面時,就遠遠的看見一架同樣軍綠的直行機,幾乎都不用猜,坐在裡面的人是刑烈。
在國防科大待了大半年,也沒見著刑烈,一開始只覺得,見面的機會有很多,時間一久,就發現,刑烈本就是在躲著。
為什麼說躲?
因為一次會議,他有事沒到,還能理解。
但兩次,三次的都說有事沒來,想讓人不懷疑都不行。
還有,原本打算兩隊人一起參加這次的野外生存訓練,也突然決定分開訓練。
格泰森林很大,兩隊人雖然在同一個森林,但路線卻是一個南一個北,想面倒難的。
雲楠看見了,秦堯也看見了乘坐的飛機,原本那天他打算坦白從寬的,只是聽見答應往後,他就猶豫了。
心想,好不容易鬆口,他再說這件事,會不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但後面兩隊鋒,他和見面,再所難免。
所以,他決定還是那個時候再坦白從寬比較好。
此時,森林裡
流火揹著超大的揹包,走在叢林裡,裡面幾乎是沒有特定的路,他手裡拿著指南針,雖然沒有特定的路線,但最終目的地卻是明確的。
才剛開始,大家力還很充沛。
浩子看著走在前面的助教,快走兩步追上去,“助教,你怎麼想著和走們一起訓練?”
“我高興,怎麼了?”
江彥西沒背過這麼重的包,也沒有走過這麼難走的路,他也沒覺得累只是覺得這樣更能提升自己。
江彥西和他們相過一段時間,所以知道,他脾氣比教脾氣還大,也沒生氣。
浩子又問:“助教和教的關係特別好對吧,教實際年齡是多啊?我還沒見過這麼年輕的教。”
這個問題,不止是浩子想知道,全隊的隊員都想知道,也都想問的問題。
所以浩子問的時候,隊員們都看過來,包括流火,他也一直想知道教到底有沒有年?
看那張緻清冷的小臉,頂天十五六歲。
“十八週歲,虛歲十九。”江彥西回頭看了一眼浩子,又看了一眼後一群好奇的眼神,又道:“我知道你們心裡想的是什麼,剛來那會,一個個的都不服氣是吧?”
浩子有點尷尬,因為江彥西說的是實話。
流火等人都出尷尬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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