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星期,而這一個星期雲楠都沒有睡好,黑眼圈都快出來了。
臨晨三點才能進深度睡眠,早晨四五點就要起床,白天想補眠的時間都沒有,鐵打的人也不了啊。
但從始至終,雲楠都沒有和秦堯提起過。
今天訓練,兩隊人比較近。
雲楠側頭看向不遠,全部是生,個個都長的都很好看,一眼就看見那道頎長的影,秦堯穿上這套服,氣度非凡,特別的帥氣,這是公認的。
把的學員全比下去了。
其中兩個,見過,一個清冷一個活波。
訓練有個小磕小的很正常。
就在這時,董霜因為一時沒注意,扭傷了腳,坐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隊員們都圍過來,七八舌的。
“隊長,你怎麼了?哪傷了?”
“董,你這是傷到腳了?”於莎莎急忙去喊教,“教,隊長傷到腳了。”
董霜手捂著腳,清冷眉眼微微皺著,嘗試著站起,可能是因為太疼了,眉峰皺到一起。
秦堯在開小差,聽見於莎莎那個大嗓門,知道董霜出事了,他立馬跑過去。
於莎莎提醒道:“你們都讓開,教來了。”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秦堯大步走過去,就看見坐在地上的董霜,他在面前半蹲下來,視線向手捂著的地方,“出什麼事了?”
說著就手把手挪開,掀開腳一查究竟。
董霜抬眸看著教,抿了抿,說:“扭到腳了。”
董霜話音未落,秦堯就掀開的腳,看見白皙的腳踝那裡,一大塊青紫,也說明扭的有些嚴重。
一直在觀的雲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見秦堯像是在拚命似的往人群裡跑,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沒過一會,就看見秦堯抱著一個人從人群裡走出來,然後放在車上,驅車離開。
學員出事,教是有責任的。
“出什麼事了?”
“教?”
“教?”
流火了雲楠兩遍,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向流火,“有什麼事?”
流火眼裡閃過疑,卻也沒追問,而是說:“後天就是兩隊較量,教有沒有話要說?”
“今天早點休息,晚上我帶你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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