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熙疼是真的疼,哭也是真的哭,只不過此時,哭的更賣力,就是讓他們看了,更可憐,心疼。
穿制服的兩人,年紀三十多歲,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職位。
看見地上坐著一個學生,哭的很慘,像是了極大的委屈。
他們急忙走過去,“你怎麼了?”
詢問的同時,兩人將扶起來,在雲夢熙抬頭的時候,看見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還有腫的跟豬頭似的臉。
在哭這方面,雲夢熙可是拿手絕活,哭的可憐兮兮,任誰一看都會心疼不已,加上紅腫的半邊臉,更能加分。
兩人相視一眼,就知道出了事。
“同學,你這是怎麼?被誰打了?”
另一個是暴脾氣,看見一個孩子被打這樣,立馬吼道:“這是誰幹的?這裡也是隨隨便便打人的?不怕被開除啊?”
一聽這話,雲夢熙心裡就高興,要是能把雲楠給開除了,被打一掌也值了。
一邊哭一邊添油加醋的將事原委說了。
“這人是誰啊,無法無天了?當這裡是家了,揍人還這麼猖狂?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委屈的,不管是誰,開除都是輕的,想去別的大學也是不可能的。”
一向暴脾氣的他,更見不得這樣的人,恨不得現在就開除了。
雲楠聽了也斷定了,雲楠要被開除了,別的大學也不敢要,就等於完了,
越想越高興,高興的連臉頰上的疼痛都消失了。
“什麼名字?我們會去調查,開除是肯定的,這裡不收這樣的學生。”
“雲楠。”說出雲楠兩個字時,雲夢熙心裡是無比激暢快,雲楠你要完了。
兩人得到名字後,就將雲夢熙送回去,轉去調查雲楠的學生。
此時,茶店裡
裴晚晚點了一杯香芋味的茶,還有金蝦,南瓜餅,一邊喝著一邊吃著,那張小一刻不停。
秦堯坐在一旁,手裡握著一杯咖啡,趁熱喝了兩口,然後看著裴晚晚像個小吃貨一樣,小一刻不停,和楠楠吃貨不同的是,晚晚就是飯桶。
只知道吃的飯桶。
裴晚晚看著蝦球快沒了,南瓜餅只剩下手裡一個,抬頭看向秦堯,鼓著腮幫子說:“秦堯哥哥,你再去幫我買一份手抓餅。”
秦堯嫌棄的道:“你也不怕吃一頭豬,笨死的豬。”
裴晚晚裡塞滿了南瓜餅,吐字不清:“你管我吃什麼樣子?說好的任我吃的,再說,我就甩手不幹了。”
秦堯“嘖嘖”了兩聲,也不和計較,站起就去給買手抓餅。
裴晚晚還在他後喊:“加里脊,烤腸,雙份的。”
秦堯忍不住吐槽,吃這麼多,也沒見腦子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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