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現在冬天,潑水冰,是能收回來的。”
秦堯說完雲楠就想把他推開,簡直就是強詞奪理,他像是猜到會生氣一樣,搶先一步抱,仗著自己是病患,笑著解釋:“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只是想說,楠楠,我你,從骨子裡不可抑制的你。”
這個字,雲楠還是第一次聽秦堯說,所以愣了一下。
秦堯發現僵的放鬆了不,這才繼續說:“那天說的話,真的不是我心裡話,我要是那種經不住的人,你也看不上我對不對。你被毀容也是因為我,即使不是因為我,我也不在乎。”
秦堯說著視線向右臉頰,上面的疤痕已經淡了很多,他忽然想起有祛疤的藥膏,效果非常好。
應該是這幾天用了。
雲楠聽著秦堯一句接一句的說著,以前除了耍流氓,也不會說這些話,沒聽過甜言語的,真的有些不了。
“夠了,你今晚抹了糖?”
“今晚和你一起吃晚飯很高興,而且,我怕你不要我,我初吻是你拿走的,第一次也是你拿走的,你得要負責才行。”
用最委屈的語氣,說著最霸道的話,大概也只有秦堯了。
誰能想到桀驁不馴的江城太子爺,會有這麼委屈的時候?
“你還是一個人待著好好靜靜。”
雲楠丟下這句話,就把秦堯給拉下來,轉走出去。
“楠楠。”秦堯剛喊出聲,門就關上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怪自己太作了。
早晨,雲楠走到客廳就聞到了餛飩的香味,邁步走到餐桌前,就看見上面擺放著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上面灑著些許香蔥,只是聞著香味,都讓饞。
走過去剛坐下來,秦堯從廚房你走出來,一點也沒有昨晚病怏怏的模樣,看見就笑著起來:“楠楠,這是我烤的芝麻餡糯米餅,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他把糯米餅放在面前,然後坐下來。
第一次聽見烤的芝麻餡糯米餅,雲楠有些好奇,出於對秦堯廚藝的信任,還有鼻尖飄過來的香味,忍不住直接用手拿起來一個遞到邊咬了一口吃起來,比聞著味還要香。
秦堯一直看著,這已經養了一種習慣,想聽的評價,“味道怎麼樣?”
“還不錯。”雲楠說著兩三口就將手裡的芝麻餡糯米餅給吃完了,然後拿起勺子舀了點餛飩湯喝。
秦堯聞言角不由自主的彎起好看的弧度,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大概就是為了這句話,自己吃的時候也很香。
...
晚上,兩隊人一起吃飯,雲楠和秦堯也去了,難得一起吃飯,酒是必不可的。
22個人,幾箱啤酒擺在那裡。
學員們也是練過酒量的,所以每個人都能喝不。
一共兩桌。男混坐的。
雲楠原本是坐在流火邊的,秦堯拉坐在自己邊,結果他自己跟著坐在流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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