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楠:“去找我師傅,大概十天後回來。”
“師傅?誰?”秦堯只知道雲楠是歐老先生的關門弟子,還有師傅,他都沒有聽說起過。
雲楠解釋道:“教我醫的師傅,他航海一年多,目前大概在迦羅海域,我去找他。”
“那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陪你一起去,我已經開車來了,你等等我。”
秦堯沒差點說,他以為是昨晚惹生氣了,才跑的。
雲楠直覺拒絕:“不用了,你還是老實的先回江城。”
“我一個人回去,老爺子還不得把我皮給了。”秦堯一踩油門,加快了速度。
“......”雲楠:“船已經啟了。”
秦堯一聽船啟了,乾脆也不管紅燈綠燈了,直接飆車,他拿出耳機戴上,“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所以你離開也不和我說一聲?”
“......”雲楠沉默了一會,才吐出一句話:“我們分手了,我去哪裡不用提前和你說吧。”
“你昨晚還吻我了怎麼算?”秦堯可記著昨晚的零星片段,他們的確是接吻了。
雲楠抿著沒吭聲,心裡忍不住吐槽,不是喝斷片了嗎,主吻也記得這麼清楚?
“楠楠,你先告訴我你在哪艘船,什麼話當面說,就算昨晚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也該當面說清楚對不對?”
秦堯一直盯著前面的路況,連剎車都沒有踩,他和雲楠兩個人,不希存在誤會,就算有誤會,也要當面解釋清楚。
只是昨晚他真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連道歉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道歉。
雲楠:“沒什麼不高興的事,你也不用刻意趕過來,帝都,車跟很多。”
“雲楠,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秦堯聽見陌生的男嗓音,眉頭不由得一皺。
雲楠:“我朋友。”
接著又聽到雲楠的回答,眉頭皺的更,朋友?
朋友這兩個字,讓他心裡有些不爽,卻又沒辦法。
是他非要分手的,是被分手。
“甲板上風大,你一個孩子,海風吹著很傷皮的,到裡面坐一會。”
“嗯。”雲楠對秦堯說:“十天後,我去找你。”
說完就掛了電話,跟著紀景走進去。
秦堯扔了電話,猛的一踩油門。
到海邊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二十,他從車上下來,掃了一眼海面,只看見一艘巨大的船已經駛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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