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想。
一想到躺在冰冷的水晶棺裡,不再對他笑,不再他蘇哥哥,心口都會作痛。
冰冷的酒水猛的灌進裡,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依舊無法緩解口的悶疼。
“帥哥,一起喝一杯呀?”
已經有些醉意的蘇長遇聞言側頭看過去,一襲大紅連,長長的捲髮,恍惚間看見了楚見幽,因為特別穿大紅連,長長的捲髮如海藻般,非常順。
而他的手已經過去,起一縷髮,髮質有些幹,香水味也濃了一些,他皺了皺眉峰。
楚見幽雖然喜歡噴香水,但他的香水味是玫瑰花的香味,味道極淡。
“不是。”
蘇長遇有些失的鬆開手指,髮從手掌心裡溜走。
“帥哥,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我正好是一個人,有個伴。”
人坐在那邊打量蘇長遇很久了,經常逛酒吧的人,又怎會看不出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是因為失了呢。
看見男人主手的頭髮,那可是男人人才有的舉。
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因為像他這樣又帥又有氣質的男人,不容易到手。
現在,不用怕了。
人又重新兩杯酒,“帥哥,心不好可以和我說說,說出來也許就會好一些。”
蘇長遇舉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酒,冰冷的酒水來不及吞進,從角溢位來,滴進脖子裡。
人見狀,出紙巾想替他拭乾淨,卻被蘇長遇給擋開,然後繼續自顧自的喝酒。
人卻也沒在意,失的男人多脾氣不怎麼好。
蘇長遇接著又喝了幾杯,已經醉到不行了,可喝醉的人反而覺得自己很清醒。
人見蘇長遇喝的差不多了,這才湊過去,“帥哥,別喝了,你住哪裡啊,我送你回去。”
蘇長遇含糊不清的喚了一聲:“楚妖。”
人聞言,勾笑了笑,和猜想差不多,他的確是失了,笑著應了一聲:“我在呢。”
一直猛喝酒的蘇長遇聽到有人回應,突然就不喝了,反而乖乖的任由人扶著他走出去。
角落裡的楚見幽看見蘇長遇跟著別的人走了,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跟著走出去。
臨近過年,楚見幽才來這裡喝酒順便逛逛夜市,在國外一下過年的氣氛。
吧檯上坐著那麼多人,一眼就看見了蘇長遇,他在人群裡就像閃點,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就像三年前,走秀時只是匆匆一眼,就看見了他,也記住了他。
出了酒吧門口,人招了一輛計程車,正準備扶他上車時,楚見幽大步走過去,將人推開,“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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