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小常帶領李之遙的魂魄去間派出所登記戶口,過黃泉路,到了鄉臺,李之遙便不走了。
黑小常脾氣暴躁,不耐煩的問:“趕走啊,送你去判府報到,再去奈何橋,喝了孟婆湯,我還要相親角相親呢。”
李之遙不言不語,自顧自的坐在鄉臺上的三生石上,看著的家一不。
白小常溫文爾雅,對黑小常說:“遠離家鄉,多有不捨,有七天的鄉期,就讓再看一眼自己的家吧,我們去相親角,七天後再來接。”
遇到這種死犟死犟的鬼,黑白小常也沒有辦法,只好先行離開。
七天後,黑白小常再次來到鄉臺,震驚了,三生石上麻麻坐滿了鬼魂。
“你們,你們都守在鄉臺幹什麼?”
三生石上的鬼魂,與李之遙一樣,看著李之遙的家,一不。
鄉臺,是回自己的家鄉,你們看李之遙的家幹什麼?
白小常耐著子上前勸告:“各位大哥大姐,既然來了地府,你們就是地府的主人。
不過,地府也有地府的規矩,你們需要速速前往判府,判對你們前世審判以後,該投胎的去投胎,不想投胎的就在地府住下,地府有鬼市,有演唱會,有相親角。
為了建設一個文明,公平公正的地府,我們領導會用心傾聽每一隻鬼的心聲。前提是,你們要先去判府,坐在鄉臺算什麼事啊?”
有些鬼容了,想離開,可見李之遙不,只好繼續靜坐。
黑白小常做了半天工作,這些鬼毫不買賬。
黑小常看著白小常說:“好像是李之遙煽了民眾靜坐。解鈴還得系鈴鬼啊,問問李之遙,這是怎麼啦。”
白小常到李之遙邊,客氣的說:“李之遙,你己經死了,你現在在界,人間的恩怨仇,都己煙消雲散,你要是還想做人,去喝了孟婆湯,很快就能投胎。”
李之遙抬起慘白的右手,指著家門口的花壇說:“我在花壇下面。”
白小常皺眉道:“你的魂魄到了地府,管在那裡幹什麼?”
李之遙慘烈一笑:“他不要我工作,我便在家相夫教子。他只給我一千塊錢生活費,我便找孃家借錢度日。
他在外有小三,我從不多言。他要離婚,我也同意,只是想帶走孩子。差大人,明明我什麼都忍了,什麼屈辱都了,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要自己的孩子,他就要置我於死地……”
因為激,李之遙的喊聲特別的悽慘:“你看見了我的臉嗎?只有一半了。你知道腦漿與融合在一起是什麼?你看見了我的手嗎?一寸一寸的斷裂了,你看見了我的腳嗎?
大與小,只是一塊皮連著。我的口,被他用啞鈴打出了無數個。我不走,我要看著那個家,我要看著他們死無葬之地,不然,我的鬼魂,一刻也得不到安寧……”
李之遙一字一句的控訴,其他鬼魂起來。
地府見到的只是李之遙的靈魂,見不到,聽描述,黑白小常也有些心疼了。
“黑白小常,你們不是說地府公平公正嗎?為什麼不把惡人繩之以法?”
“李之遙做錯了什麼?要讓遭這樣的迫害?”
“李之遙的仇不報,我們就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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