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李父迷茫的看著審問他的警察:“我本本分分,做了什麼事,被你們帶到警察局來審問?”
前面兩位警察,一位審問,一位記筆錄。
審問的警察說:“你兒李之遙去哪裡了?”
李父坦白的說:“去雲楠旅遊了啊。前些日子,還發朋友圈呢。”
警察嚴肅的說:“李之遙的手機確實在雲楠,但的人失蹤了。”
“什麼?不可能啊,還給我回了資訊,給我帶雲楠的幹菌呢。把我手機還給我,我找給你們看。”李父急了。
警察一拍桌子,吼道:“老實點,出了這麼大的事,裝聾賣傻是混不過去的。”
“我……我怎麼裝聾賣傻了?”
“你兒攜鉅款潛逃了,你作為父親,一點也不知道?”
“攜鉅款?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哪裡有鉅款?媽每個月都要補一兩千家用呢。”
“我問你,廣宏公司是不是你家開的?”
“廣宏公司?我記得我兒是有個公司,至於什麼,我不知道。那是我婿婚前送給我兒的,況,你們去問我婿馬浩。”
警察又拍了一下桌子:“李宏才,都到了警察局了,你怎麼還不老實?”
“我……警察同志,我兒到底怎麼啦?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好,既然你裝聾賣傻,那我來告訴你,你兒的廣宏公司,涉及了南山地皮詐騙案。一個月以前,你兒以旅遊為藉口,早就離開了華國境地。”
“南山地皮案?不是,警察同志,可不能胡說啊,我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守著小外孫,怎麼可能幹出這麼大的事?”
李父渾發抖,手微微,他那乖巧聽話的兒,怎麼會參與地皮詐騙案?
在審訊室外的監控室裡,朱澤厚煩惱的了臉,從李父的表現來看,確實不知道李之遙詐騙之事。
“老大,查馬浩啊。”夏嶽松彷彿預了什麼,李家不知,肯定是馬家做局。
馬家是當地知名的房地產商,有經驗,有能力幹出這麼大的詐騙案來。
“己經查過馬家了,賬面上乾乾淨淨,而且馬浩稱,李之遙從不讓他手廣宏公司事務,他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夫妻間能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認定什麼都不知道,馬家的公司和個人,都沒有異常資金出,那你告訴我,馬家參與了,錢呢,錢到哪裡去了?”
夏嶽松沉默了,是啊,南山地皮詐騙案,除了找到法人,還要找到錢啊。
十八億,可不是小數目,錢去了哪裡?
“如果李父說的實話,李之遙危險了。”
“怎麼危險?”
“要不從雲楠渡去了緬甸,要不,己經不在了。”朱澤厚黑著臉,靜靜的看著監控裡的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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